“抱歉,我以为你知道的,周伯伯说他给你哥哥送去了请柬。”虞荞也疑惑,“你哥哥没有告诉你吗?”
请柬里分明有郦元意的名字,她亲手写的。
当然告诉过,但并不妨碍我装无知。
郦元意低头,柔软黑发贴着侧脸,“我家比较重a轻o,可能是怕我给郦家丢人吧。”
“但你非常优秀……”
“所以,你愿意邀请我吗?”郦元意不乐意听没有实际好处的夸奖,她笑眯眯地打断她,直言目的,半真半假,“说不定,我未来的另一半就在那里呢。”
虞荞心里觉得这话怪怪的,元意不是不想做结婚员吗?
但是,一看到对方明媚昳丽的笑容,虞荞就觉得这只是顺嘴一提,于是忽略那股不对劲,轻轻点头:“愿意的,那周四我直接带你去周家,好吗?”
“嗯,谢谢荞荞,你真好。”
自嘲结婚员的人亲昵挽住虞荞的胳膊,打算下课后就给哥哥发消息,让他那天不必等自己了。
各怀鬼胎的瞩目中,时间转瞬即逝,很快,那个周四到来。
首星国会大楼。
“今天是周夫人的生日,对吗?”
西装革履的男人垂眼,扣上单排扣,确认今晚赴会的主题。
林助点头:“是的,夫人已经为您备好礼物,放在悬浮车上了。”
肖承抬眼,单手紧了紧领带:“只有一份?舅舅是周上将的同学,就算没有邀请他,他也该准备贺礼。”
“中将说他的那份已经提前差人送过去了,不麻烦您。”
“好。”
着装整理完毕,肖承转身抬步:“今天因为工作去晚了,中途路过花店停一下,买束花赔礼。”
助理问他的意见:“参议,是买荷花吗?周夫人的名字里有荷这个字。”
“不。”大脑中划过前几天查到的资料,肖承轻描淡写:“买荞麦花。”
林助愣了:“荞麦花?”
“有疑问吗。”肖承脚步不停,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询问。
“没有。”听他反问,助理表情倏忽变了,快速否认,“我明白了。”
肖承迈步向前走,中途碰到的人向他微微躬身打招呼,他一目略过,笑容疏离,颔首回应。
直到离开国会大楼进入悬浮车,他重新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正常状态,言简意赅:“开车。”
……
“荞荞,你很喜欢粗吊带吗?上次舞会你也是穿的这种款式。”
宴会厅中,郦元意看着还穿a字长裙的虞荞,若有所思。
虞荞笑笑:“其实都还好。造型师送来的礼服里这件排首位,加上刚好合身,我就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