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没有动手去拦,一句话便堪比铜墙铁壁:“但你已经穿上建造师专用服了。”
虞荞马上找到新借口,步履却变得慌乱:“那我要重新扎头发,碎发太多会影响发挥。”
肖承笑意更深,手掌稍微一侧,指向身侧的镜子:“那么,请。”
虞荞:!!!
心尖上无端生出包裹火种的冰,人也愤愤转身,不假思索地瞪他,马尾甩出一片风,吹乱了荞麦花香。
“抱歉,是我不对。”到底大了她十岁,肖承不忍心真让她生气。他起身道歉,微微鞠躬,妥帖至极,“还请虞小姐原谅我的——”
虞荞握紧手指,声音不大:“你的什么?”
“你希望是什么,就是什么。”
提起的心被他放回原处,肖承绅士颔首,话题被拉回正轨,“不是说要重新梳头发吗?我不打扰。”
虞荞没有说话,垂着眼睛。她不再理会肖承,半僵着身子在长身镜前站定,把高马尾拆下,重新梳起来,盘成一个丸子。
肖承站她身后,望向她的眼神沉静而温和。
虞荞似乎也有些完美主义,扎起的高度、盘发的弧度,都美观到了一种境界,间或冒出的几绺小碎发也被她用发卡仔细别起来,发卡是深黑色,与她的头发融为一体。
“……我走了,再见。”
最后,虞荞整理好仪容仪表,才看肖承,眼里没有了过去的泰然自若。
肖承笑着看回去,抱起那束荞麦花:“不带上我的花吗?”
虞荞顿了顿,没有说话,她面不改色地向前走,就当肖承以为她心里生气、打算直接离开时,虞荞回了头,再次走近他。
距离一息间,她抽出一朵荞麦花,巴掌长的长度,手指有点抖,但还是把那只花插进了发间。
声音轻细如蚊:“带上这个,就够了。”
下一句的音量更加小。
“以及,希望下次见面时,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我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
军事演习(三+四)八百营养液加更“……
对圣温兰的学生而言,军事演习的项目都是绝对超纲的级别,别说“及格”,就连“完成”都是个问题。
孟之佑提前就给孟雪鹤搞来了全部题目,虽然没给答案,但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模拟,孟雪鹤完全能成为那个第一个完成的人。
往年的经验摆在这儿,无论是知情的孟之佑,还是不知情的其他人,几乎都默认了这场友谊赛的最终结果——孟雪鹤所在的小组会是第一名。
但是,凡事总有意外。
看到“题目”的那一瞬,虞荞大脑都有点懵。
“军民通用,多功能一体机,主农业播种、收割。比例要求:三百比一;投放范围:四十至五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