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荞拒绝:“我今天的事就是开心,等跳完这一段,我回到宿舍还得喝呢。”
熟悉的曲调响起,飘飘然之余,舞步轻移。
“但你是单人寝,喝多了真的没问题?”虞荞是上尉,居住的宿舍自然也是上尉标准。
虞荞回:“有检测仪和机器人,没问题。”
肖承点头:“也好。”
尽管大脑比平时失去了诸多警惕,但虞荞的记忆力和平衡还是很好,就算跳起不甚熟悉的舞步,也是信手拈来。
舞池里光彩变换,奢华水晶灯晃出摇摇欲坠的碎金雨,落在她的身上,无限的引人注目。
“他们好像都在看我们。”
虞荞又一次回到怀中时,肖承突然笑着说了这么句话,沉浸于音乐中的少女不甚在意:“没关系,我们跳的开心不就好了。”
肖承故意问:“不怕误会吗?”
虞荞却反问:“肖承,你觉得自己是世俗里的好条件男人吗?”
“当然。”
“那就让别人尽情误会好了。”
虞荞的西装外套没有扣上,动作一探一走,浅蓝色的风也被扬起来,她笑着说:“因为事实显而易见——一位史无前例的优秀上尉,正在和一个条件不错的、足以与她相配的男人跳舞。”
“所以肖承,你无需自卑,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肖承听愣了。
他本意是想逗她害羞,不想半醉状态下的虞荞竟强悍至此,还是说,平日里的“虞荞”才是伪装?她确实有温柔的一面,但多数情况下,强势张扬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心境略微复杂,但转瞬,棋逢对手的满足感上升,肖承又因“只有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她”而沾沾自喜。
算了,还是继续跳舞吧。他感觉自己再多说一句,虞荞就要丢下他,然后回宿舍喝酒了。
……
第二天,虞荞神清气爽地醒来。
不得不说,真是科技改变生活,昨晚她撑着神智在睡前吃了片“解醉”药片,一觉醒来,果然就像说明书上所说“无头疼现象”。
但酒精的麻痹作用还是有的,比如虞荞有点“断片儿”,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肖承出现的那一瞬,间或掺杂睡前吃药的场景,再多就没有了。
奇怪。不过也不重要。
伸了个懒腰,虞荞洗漱完毕,换上常服出门。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根据至星传统,这天基本就是听辅导员叮嘱一些固定事项,然后自己逛逛校园,熟悉熟悉环境。
周陆敬之前已经带虞荞逛好几遍至星了,她想这几天好好锻炼身体,为开学测试做准备。
“那就是虞荞吗?看着好冷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