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加疑惑,周陆敬选择撒个小谎:“军校有事。虞阿姨,我先去看看她,很快就能解决。”
“哎,别——”虞暄荷连忙拉住他,“陆敬,荞荞真的很累了,让她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有人来了?”
嗅觉鲜明逮捕某个气味,周陆敬握紧拳头,故作平静,“虞荞正和肖承见面?”
虞暄荷第一时间否认,眼底带上轻微的恳求:“不是。陆敬,荞荞平时在军校真的很累了,她才十七岁,让她松快松快好吗?”
松快?
和肖承的恋爱,是让她松快的东西吗?
周陆敬控制自己的表情,喉头一滚,咽下负面情绪:“虞阿姨,我明白了。”
他敛下眼睑,轻轻拨开虞暄荷的手:“我会派人盯着这里,请您放心。”
上头了生日快乐十七岁
虞暄荷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直到柔软花枝进入怀中,虞荞才缓慢地回神,她低头,眼睛飞快地眨了下。
“……你怎么突然又来了?不是说有事吗?”
“事情解决好了,当然可以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可能真的缺席。”
温和的音色沉沉进入双耳,虞荞愈发烦躁,她抿唇,还是没抬头:“今天人那么多,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那天是我做得不对。”
肖承停顿两秒,他走近一步,声音也放低了些,像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的谨慎,又像是刻意柔情的伴侣轻语。
“我不该拿对别人的标准去要求你,虞荞。既然当初喜欢的就是你的倔强要强,我也不应该因为这两点远离你。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事,憋着害怕,但我只能猜到一些,不能猜到全部,必要时候,我们其实很需要交流。”
他娓娓道来,虞荞却陡然委屈,不讲道理的泪意上涌,让她鼻酸眼涨。
“没关系,可以哭。”
紧盯地板的模糊视线里,那双薄底皮鞋更进一步,质地柔软的手帕轻轻触及眼角,拭去那点晶莹。
“不过哭完之后,不能再闹别扭了,起码和我聊聊,好不好?这么多天过去,我们都冷静了下来,不是吗?”
虞荞没说话,抽抽鼻子,点头。
从见不得人的私心恶趣味来讲,肖承有点想看虞荞哭的样子,可虞荞的性格堪称一句“刚烈无双”,他要是敢在这时候开这种玩笑,绝对会得到一声“你出去”。
思来想去,他便没有乱动自己的眼睛,帮对方擦干眼泪,安静等她平复情绪。
“那天没有说话,我知道自己也有错。不是所有事都要用理性思考,我一直清楚这个道理。可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没办法不害怕,我也没办法完全忽视……”
夜风和她的声音同步飘来,肖承全程平静地听,等她说完了心里的恐惧,才低头看她:“那么,现在抬头看着我。”
矮他许多的女孩抬起眼睛,眼尾通红一片。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顾虑,但我没有,我能为自己的所有决定兜底,也能保护你的决定。”
他顿了顿:“当初第一个迈出步子的人是我,那我也该做好所有的准备。我承认,可能中途我确实也会生气、会不满,但是虞荞,我绝对不会轻易地说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