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允愈发悲愤:“我也很强啊,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知道虞荞很厉害,为了配上对方,自己这一年已经倾尽全力地学习了。别的地方卓允不敢保证,但起码在他的爆破专业里,他绝对能排前三。
“专业不对口呀,乖,别闹。”
虞荞被这份“悲愤”逗乐,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蛋。
捏脸攻势让卓允脖子都红了,他瞬间变得扭扭捏捏。脸颊滚烫,他包住虞荞的手,声音很小:“嗯,我不闹了。但你的手好凉啊,我帮你暖暖,好不好?”
气势陡转直下,狼狗蜕变成奶狗,哼哼唧唧地撒娇。
两人牵手次数不多,见他把自己的手完全包住,虞荞愣了下,很快又弯唇:“好。”
因为是免费的冰雕展,现场几近摩肩擦踵,有很多结伴而来的家人、好友、恋人。
卓允感激这份热闹,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和虞荞紧紧牵手了。
“我怕自己被人流冲走,你得保护我。”
他这么说,然后把手攥的更紧。
虞荞心知肚明,她憋笑默认,也莫名雀跃。和卓允在一起,她总是不自知地很开心。
可能这就是和年轻男孩搞暧昧的快乐吧?反正肖承不能给她这种感觉,他太平稳了,可虞荞有时候也想要活力。
她才十八岁呢。
也许是想什么来什么,脑海中刚刚划过肖承的名字,光脑便震动起属于肖承的频率。
嘴角的笑意渐渐僵硬,虞荞迟疑两秒钟,开启只录入个人语音的模式,接听:“喂?”
肖承的音色永远是那么四平八稳:“现在在哪儿?”
手掌还和卓允皮肉相贴,虞荞面不改色:“在万华呀,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没什么。很久不见了,晚上一起吃顿饭吧?我派人去万华接你。”
“今天吗?我不太方便。”虞荞睁眼说瞎话,“最近一直准备周年考,挺累的。”
肖承还是很平淡,他似乎是笑着,没有察觉异样:“所以,一定要到考试结束,肖某才有幸和虞少校共进晚餐吗?”
听他开起玩笑,高提的心脏渐渐归位,虞荞也笑了:“不至于。后天晚上怎么样?”
“好。七点钟,我去接你。”
“虞荞,你在和谁打电话?”
肖承的自持冷静和卓允的黏黏糊糊同时响起,虞荞无奈地看卓允一眼,嘴里敷衍肖承。
“嗯。我这儿还有事,先挂了。”
她没有犹豫,说完挂断直接动手,卓允这下心满意足了,他很昂扬,也很吃醋:“谁这么没眼色,周末也要打电话来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