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在讨论渲染参数,夏鸥她只是……”霍星辰试图解释,却在徐砚清骤然深沉的目光下消了音。
“只是什么?”徐砚清的手指下滑,捏住了霍星辰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直视自己,“只是工作需要,就可以靠得那么近?近到她的头发,都快碰到你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每一个字都敲在霍星辰的心尖上。
“我……我没注意……”霍星辰脸颊泛红,眼神闪烁,想要挣脱,却被徐砚清另一只手揽住了腰,牢牢锁在怀里。
“没注意?”徐砚清重复着她的话,眼底翻涌的醋意和占有欲再也无法掩饰,“看来,是我昨晚的‘提醒’还不够深刻,让你今天还有精力,在办公室里和别人‘耳鬓厮磨’?”
“那不是耳鬓厮磨!”霍星辰小声抗议,但在徐砚清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徐砚清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和掠夺意味,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席卷着她的呼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白天看到的那“碍眼”一幕彻底覆盖、清除。
霍星辰被吻得腿软,只能依靠徐砚清揽在她腰间的力量支撑着自己。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缺氧时,徐砚清稍稍退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霍星辰,听着。”她的声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不容置疑,“从今天起,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夏鸥,保持至少一臂以上的安全距离。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霍星辰晕乎乎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命令”,就感觉身体一轻,被徐砚清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卧室。
“等等……徐砚清!我的腰还……”霍星辰的惊呼被淹没在随之而来的吻中。
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徐砚清随即覆了上来,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然散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面色绯红、眼含水光的霍星辰,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至于执行情况,”徐砚清俯身,在她唇边低语,满是威胁和掌控欲,“我会像今天这样,随时突袭检查。如果让我再看到任何‘安全距离’不足的情况……”
她的话语未尽,但接下来的“惩罚”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
霍星辰在沉浮于情潮的间隙,迷迷糊糊地想:这哪里是副总裁,这分明就是个占有欲爆棚的酷坛子成精了!
今夜,对于霍星辰而言,注定又是一个在“补偿性”温柔与“惩罚性”强势交替中,深刻领会“安全距离”重要性的不眠之夜。
她在心里呐喊:“这该死的夏鸥,怎么明知道我有对象了,她还这么黏糊啊。”
她转念一想:“万一她对任何都是这样的呢,不只是对我特殊对待……那可就更麻烦了,砚清说的安全距离,可不针对夏鸥,是对任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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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霍星辰是在一种被紧密包裹的感觉中醒来的。
她的腰肢依旧残留着清晰的酸软感,但比周末那次要好上一些,至少没有那种快要散架的错觉。
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徐砚清从身后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徐砚清的手臂紧紧的环在她的腰间。
昨晚“深刻领会安全距离重要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霍星辰耳根微微发热。
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一点,给自己争取些呼吸空间,却不料刚一动弹,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醒了?”带着刚睡醒时慵懒沙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霍星辰闷闷地应了一声,有点不敢回头看她。
徐砚清似乎低低笑了一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昨晚说的,都记住了?”
霍星辰内心哀嚎,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记住了……但是砚清,那真的是工作,夏鸥她……”
“我不关心她的意图,”徐砚清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绝对的权威,“我只要求你执行。一臂距离,霍星辰。这是底线。”
她顿了顿,继续道:“品牌部和副总裁办公室的直线距离并不远,我不介意多‘走动’几次。”
这哪里是“走动”,分明是“巡查”……
霍星辰在心里吐槽,但表面上只能乖乖点头:“知道了。”
感受到她的顺从,徐砚清周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才稍稍收敛。
她松开手臂,坐起身,墨蓝色的睡袍滑下,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
她侧头看向还赖在床上的霍星辰:“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跟夏鸥他们最终确认渲染参数,下午有个跨部门协调会……”霍星辰下意识地汇报日程,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因为她看到徐砚清的眉梢挑了一下。
“哦?”徐砚清语气平淡,“和夏鸥?”
霍星辰瞬间头皮发麻,赶紧补充:“是团队会议!好几个人一起!不是在工位单独讨论!”
看着她急于解释的样子,徐砚清眼底那丝柔和终于明显了些许。
她倾身过去,在霍星辰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吻。
“记住就好。起床吧,副总裁夫人,该去为你的事业奋斗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戏谑,说完便起身走向浴室,留给霍星辰一个优雅从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