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捂住嘴,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完了。
她好像真的,彻底栽了。
栽在那座名为徐砚清的冰山手里了。
迟到了十几分钟后,冲进品牌部会议室时,霍星辰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丝心虚。
好在项目启动会主要是介绍背景和初步分工,她这个艺术指导暂时不需要做太多陈述,倒是让她蒙混过了关。
一整天,霍星辰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灵魂出窍”状态。
看着电脑屏幕,会想起徐砚清专注工作的侧脸;
喝着水,会想起她微凉的唇瓣;
甚至同事讨论配色方案时,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蓝色,和徐砚清今天衬衫的颜色好像”。
粉红色的泡泡,几乎要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连最普通的日常,都能被渲染上梦幻的色彩。
下班时间一到,霍星辰立刻恢复了活力。
她没有直接回徐砚清的住宅,而是先回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这一次,她的心情与上次离开时截然不同。
这次是带着一种“搬家”的雀跃和归属感,以后那里就能说是她们的家啦。
她利落地收拾好了必要的衣物、常用的画具、还有那些她珍视的小玩意儿,打包成了几个箱子。
还有些不便于搬动的,就不要了吧。
现在她也是有正经工作的人了,全都买新的。
嘿嘿嘿。
看着这个曾经承载了她短暂孤独和心酸的小空间,她心里倒是无太多留恋。
拖着行李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住宅,输入密码,推开门。
雪松的冷香依旧,她自觉地将东西一股脑搬进了房间。
甚至没有看一眼那间曾经住过的客房,直接拖着行李箱,噔噔噔地上了二楼。
走进了那间宽敞、简约,满是徐砚清气息的主卧。
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徐砚清那排列有序、色调统一的衣柜里,那抹亮黄色、那件涂鸦卫衣,强势地闯入这片性冷淡的空间。
她把那个造型古怪的杯子放在徐砚清那套骨瓷杯具旁边。
把那盆小小的、倔强的仙人掌,放在她整洁的床头柜上。
将她的素描本和画笔,在靠窗的休闲角开辟了一个小小的专属区域。
整个过程,她做得自然而然,理直气壮。
甚至还心情很好的,打扫了下卫生,顺便把一些看不惯的角落,都放上了各种暖色调的物件。
当徐砚清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