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说完后,还补充道:“太医院众人都看过了的,那药方确实有利于她的身子。”
景回看了眼景宁的宫殿,点了下头道:“那就多谢四皇兄了。”
“不谢。”
景琰也回身看了眼开着的宫殿门,叹息着说道:“一个人去苦寒之地,这幅身子怎么撑得住。”
闻言景回心痛了下,她眨了眨眼,“父皇病重皇兄多侍疾,现下皇兄一走这么些日子,父皇醒来后,一直念叨皇兄呢。”
“欸,我这就去。”
景琰看着景回欲言又止,“皇妹这些日子消瘦不少,记得多添衣加食,莫要坏了自己的身子。”
“好。”
三人作别,景回大步走进景宁屋中,景宁刚喝了药睡下,景回便未惊动她,问了留守在此的太医景琰的方子是否有用,得到太医肯定的回答后,景回才放心。
她进屋中看了看景宁,给她拉了拉被子,几人才重新往宫外走去。
折腾了一晨起,这会儿将到午时,天上又飘起小雪,景回扣上大氅的帽子,叹了口气。
“今年真是处处不顺。”
连珠安慰道:“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或早或晚,莫要忧到心伤,损了自己的身子。”
“我知道。”
景回叹了声,感受着细雪在脸上化开冰点,“想大醉一场。”
连珠接过阿鱼手中的伞,撑在她头顶,“醉什么,你的好酒都在宫里呢。”
“是啊,我的酒都在——”
景回说着,忽然顿住。
“又怎么了?”
连珠一看景回这个表情,便知她又有了那作怪的心思。
“想到什么耍弄人的招数了?”
景回懒得理他,“阿鱼,你带着昼雪去锦绣宫,把我去岁做的那坛子陈酿搬到将军府。”
应当已经酿好了,这些日子阿颜经常在外跑着,这酒都忘了。
阿鱼道:“是。”
两人逐渐走远,连珠问:“你憋什么坏招呢?”
景回嘿嘿一笑,“陆颂渊不胜酒力,我要把他灌醉,偷玉坠!”
说完后,景回大步往马车走去,背影带着股志在必得的模样。
连珠右眼皮跳狠狠跳了两下,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大步追景回,想让她再好好想想。
“阿珠,你别冲动,从长计议——”
马车门在他面前咣当关上,连珠头后撤了下。
“我心里有数。”
景回的声音传来,“走了,回府!”
马车缓缓起步,连珠留在原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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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陆颂渊并不在,景回问了才知道他是去了北境军所在的军营。
用过午膳之后,景回亲自去了膳房,吩咐他们晚膳好好做一顿。
不多时,阿鱼和陆昼雪也抱着酒坛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