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猝不及防被茶水呛到,“你这话可别在符卿面前说。”
本就对自己身高很在意,听见这个“小”字更是要不得了了!
“我本就比她大啊,单论体型,我也可以叫你一声小景元。”黑墓嫌弃地挪了挪位置,“看来你这些年过得还算不错。”
中间亮起的光屏上,赫然是已经见面的符玄和彦卿,黑墓特意放大彦卿腰间霜色昙花样式的挂坠,指向性简直不要太明显。
景元终于给自己顺过来气:“好歹也避着我点吧?”
在罗浮将军面前知法犯法,一而再再而三地入侵玉兆系统……
“不会留下痕迹的,放心。”黑墓放了一会儿两人的交谈,看那着急的小表情,自己似乎又被当成什么丧心病狂的变态了——那明明是阿哈的设定。
就是这样说才更不放心啊!
景元捏着茶杯,罢了,技不如人是这样的,几百年间,遍智格物院的来来回回好几趟,都不能发现人家早年的痕迹。
天才真是不讲道理,更何况是叠了几重buff的天才。
光屏视角一转,映出的场景一片混乱,四处乱飞的子弹就差打破屏幕,落到景元头上了。
白珩吵吵嚷嚷是声音传了出来:“卡芙卡!我感觉身体不太对你赶紧帮我看看啊!”
她一直在跟着星核猎手出任务,有一次运气不太好,或者是艾利欧有意为之,她遇上一个军团的末日兽,要不是卡芙卡的言灵,她可能就被顺走了!
“要不还是先把你打晕?”有人这么提议着,语气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又一人附和道:“干脆我先把你捆起来好了。”
水珠浸润屏幕四周,仿佛下一刻就会收紧,将人束缚在内。
“你们两个故意的吧!我的尾巴都被打湿了!”
声音是久违的陌生,景元仍旧立刻分辨出结果,面露怀念。
这些年来,友人们……好吧,只有他和师父各奔东西,虽然能收到七拐八拐寄来的信件和礼物,但始终没有见过一面。
“嗯?让我看看,听我说——”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响起,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那人究竟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先别说。”
黑墓及时制止了卡芙卡,此刻她的听众可不止不会反抗的云上五骁星核猎手分骁,以及反抗不了的虾兵蟹将,这里可还坐着两名令使呢!
听见声音从自己体内响起,白珩吓了一跳,“何方妖……咦?女士,是你吗!”
她敲了敲自己的胸腔,想要根据回音来判断到底是那个方位在发出声音。
“不只是我,不吭个气吗?”黑墓调整一下视角,示意景元说话。
近乡情怯放在别人身上都能理解,自己面对时,却不知所措了起来。
景元手指握紧又松开:“……好久不见。”
曾经云间腾飞时的默契依旧存于他们心中,不需要说出姓名,也能准确领会彼此的意思。
枪炮声归于寂静,披着风衣的丽人伸手摁住白珩的头,“哦?对面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不可说’女士?”
黑。youhnowwho。墓:“……谁给我起的外号?”
“不好听吗?感觉你像是要杀了艾利欧一样。”从另一边窜出来的银发女孩吹了个泡泡,双臂展开比出一个夸张的姿势:“明明这么酷!”
破案了。
艾利欧是在报复她吗?
绝对是在暗戳戳地报复吧!
黑墓表示不是很懂现在年轻人的精神状态,转头询问另一个老古董:“真的很酷吗?”
景元:“……或许?”
猫猫相惜,他不是很想看见艾利欧被黑墓抓住的下场。
黑墓不理解,也不尊重:“难听。你们先聊,离上菜还有几分钟呢。”
话音刚落,白珩抱住脑袋哀嚎,“那边能看见的对吧?女士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也让我露露面啊!”
这个黑墓真没办法,“我倒是可以把力量全抽出来,就是你可能会有点逝。”
银狼以拳击掌:“懂了,露头就秒!”
干嚎的白珩被应星……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刃,捂住嘴,看向卡芙卡:“这是艾利欧剧本之外的事吧?现在怎么做?”
卡芙卡:“等……啊,运气不错,不用等了。”
酷炫的机甲稳稳落地,解体后露出的内里长发少女:“行动已完成。”
“走吧各位,返程的路上再聊,如何?”
最终景元和他们也没聊多久,比菜更先上桌的是一身叮叮当当的彦卿和符玄。
隔着屏幕看不真切,黑墓盯着彦卿,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感慨万千:“老来得子真是不容易……”
她对仙舟风俗了解不多,但也多少知道一些,真一身大大小小好几个长命锁,景元是真怕这孩子出事啊。
景元:“……咳!我年纪大,你行行好,就别取笑我了。”
少年人脸皮薄,只这一句调侃就红了脸的彦卿疑惑地看向符玄:不是说这人很危险吗,为什么他感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