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目送木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那句“坏东西”回荡,可他的眼神却已彻底沉静下来。
他几乎是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专属律师的号码。
“是我,关于我和木榆的婚前协议,确定只需要重新签订一份书面文件,明确废除原协议,法律效力就能即时终止,对吗?”
律师:“是的,裴总。只要双方在新的书面协议上签字确认,原协议即视为作废。程序合法,效力明确。”
“很好,你现在立刻起草新协议,用最快的速度完成。”
“裴总,是否需要加入……”
“不用。”他打断,“只写一条,原婚前协议自即日起废止,双方自愿放弃原有权利与约束。其他,一个字都不要加。”
“好的,一会儿通过邮件给您发过去。”
他得在木榆反应过来之前,让他把新协议签了。
初雪来得悄无声息,在夜晚纷纷扬扬的落满了整个城市。
清晨拉开窗帘,屋顶、树枝、车道,皆覆着厚厚一层雪,将喧嚣尽数吞没,静谧得仿佛时间也停驻了。
木榆趴在窗边,擦去窗上的水雾,看到外面厚厚的一层雪,眼眸里亮得像藏满了星星,转身就冲去裴泽房间,站在门外大喊:“裴泽!下雪了!”
裴泽打开房门,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被吵醒皱起的眉头也在看见木榆时展平。
今天的木榆又宠幸了连体的毛绒睡衣,兜帽歪斜,一条裤腿也堆积在小腿处,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印,整个人软软的,像个刚出炉暖烘烘的蜂蜜小面包。
裴泽没回答的他的话,将人揽过来,低头在木榆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用手去给他打理乱糟糟的头发,“嗯,看到了。”
“你又亲我。”
这个坏东西,自从前一阵度过易感期之后,就像解开了什么封印,没事都逮住自己亲,在这么下去嘴都要秃噜掉一层皮了。
“我亲我自己男朋友怎么了,又没亲别人的。”
“……”
好有道理,但是哪里好像不对。
裴泽搭上木榆的肩膀,将人转过身推进房间,“好了小祖宗,你该去洗漱了。”
落雪时分的甜蜜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城市像被裹进一层柔软的棉絮里。
早餐后,裴泽去了趟健身房,他现在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力求碾压所有男人,让木榆看见别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没有我家里的帅。
这样木榆就不会总想跟着白然去看帅哥了。
运动完,他去冲了个热水澡。
西装革履的半躺在懒人沙发里,欣赏着外面的雪景,开启自己的阅读时间。
木榆走近,抬手摘下他的眼镜,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老装货,在家里还要戴眼镜。”
裴泽也不计较他骂自己,端着形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