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扫了一眼,那些人都闭嘴了。
他们知道,虽然刚才陈阳把荣祖闲的两个手下给打了,很解气,可是还是惹不起,毕竟荣祖闲是荆州市来的。
荆州市的人就是牛逼,就是比他们海市的人高人一等。
荣祖闲冷哼一声,“我说你怎么这么嚣张呢,原来是懂点功夫呀。”
“可是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你以为会点功夫就能无所畏惧吗?”
“我要弄死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荣祖闲眼神中的恨意也愈发浓郁。
陈阳摇摇头嘲弄道:“你还真没脑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次来也就带着这两个人吧。”
众人愣了一下。
荣祖闲反问一句:“是啊,那又怎么样。”
陈阳更无奈。
这个人吃什么长大的。
“你带来的两个打手已经打到地上了,你他妈还敢这么嚣张。”
“你小子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揍,不知道被人揍是什么感觉。”
此话一出,荣祖闲往后退了一步。
确实,他从小到大真没有挨过揍,向来都是找别人麻烦的,哪有别人找他麻烦。
他也差点忘了这里是海市,而不是他们高高在上的荆州市。
咕咚一下。
荣祖闲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要干嘛,你还想打我不成。”
陈阳看向荣祖闲,像看傻子一样。
“不打,你难道和你闹着玩吗?”
陈阳疑惑的问道。
荣祖闲瞳孔骤然紧缩。
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就响起。
荣祖闲捂着脸痛苦的叫了一声。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浑身不舒服,不仅是身体的疼痛,也感觉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