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一起,你要怎么解毒我就陪你一起,你要去找什么药我就陪你找什么,”李相夷定定的看着她,眼眶微红,“我的内功又恰好可以压制月儿的毒,这样月儿才会有更多的时间去解毒,不是吗?”
一时间气氛已经沉默下来,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没有过这副模样,云月儿也不忍心说别的重话,思索了好久,才想到了那个白吃她好多天饭的工具人。
正想拿那个家伙要当挡箭牌,李相夷已经直觉她要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语,连忙转换话题,“既然月儿还要考虑考虑,我也会在这段时间证明我经得起考验。”
她一直拒绝的态度让他有些心伤,可是看到她微微动容的神色,知道她并不是如她所表现得那样坚决。
她心里也是有他的,只是碍于太多——毒、寿数有碍诸如此类的东西,她表现得疏远罢了。
只要她心里有他,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为何江湖之上这么多人愿意追随他,他知道,因为他以真心换真心,重情义,现在他也愿意捧上一颗心,换她的垂怜。
祭拜完云父之后,李相夷在坟前又倒了一杯酒水,所有的话都在这里面了。
笛飞声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对着云月儿的枕头眯了眯眼睛,松开了掐住枕头的手,扫除自己的痕迹,关上门,佯装自己刚才十分认真的在翻动这些药材。
枕头精-李莲花也不是第一次发现笛飞声是一个戏精了,从他时而真傻时而清醒,到现在完全是装傻开始,李莲花才发现笛飞声身上有很多无耻的特质,从前他只觉得笛飞声是个武痴,现在看来是小瞧了这家伙。
耳坠精·方多病可是笑得不行,任谁看到身形高大、一身肃杀气息的男人幼稚的掐着一个枕头,并且威胁的模样,也会为之大笑吧。
刚才方多病就是在狂笑,又有些惆怅,今天的云月儿没有宠幸他,而是宠幸了另一幅耳坠,他的大笑引来了笛飞声这家伙的蓄意报复,笛飞声把他关进了梳妆台的盒子里,减少云月儿看他的次数,这样云月儿就会想不起他来了。
方多病:不是你这家伙有病吧!幼稚鬼!
李莲花:你居然敢去招他?我都不敢。
方多病:你们两个我看着没什么不一样的,换你是他现在的境地,估计你能直接把枕头或者被褥泡进水里了。
李莲花:……我不是这种人!
方多病:哼!你自然不是,你还会找一个正当的借口行事!
安静的待在云月儿身上的展昭和白玉堂侥幸避过一劫。
回到院子里,云月儿惊奇的发现这家伙不仅把周围都收拾赶紧了,药材也翻好了,厨房里的菜也切好了,每一片都是同样的大小,现在他用竹子笨拙的在地上钉着小小的围栏,那些嫩黄色毛毛绒的鸡崽在里面跑来跑去的。
笛飞声这么大个男人蹲在地上,委委屈屈的盯着那些鸡崽,洒下一把米,漆黑的眼睛眨也不眨,似乎只要这些鸡崽吃了他的米,就能瞬间长大,然后他就可以宰掉用来给云月儿煲鸡汤。
云月儿竟然觉得他有点贤惠,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鸡崽……?”
笛飞声黑漆漆的眼睛回望着她,语气认真,“我在玩竹子,可是这些小鸡自己跟着我跑回来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怎么像是他去把人家鸡崽给绑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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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今天的我依旧贤惠!o(≧?≦)o"
白玉堂:"贤惠的某人已经沦落到去绑架鸡仔的地步了"
方多病:"对啊,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堂堂金鸳盟盟主居然这么卑鄙,还要去绑架鸡仔!"
李莲花:"所以,你要养它们?你为什么不把母鸡也一起绑架了?"
展昭:"(ーー;)"
云月儿:"偷鸡养我?过来受打!"
莲花楼+七五43
三个人一起坐在桌子上喝着鸡汤,一言不发,很是诡异。
因为一只母鸡来找小鸡,被笛飞声绑架了,然后塞进了锅里。
汤很香很开胃,三个人气氛诡异,但是吃得很香。
云月儿狐疑的打量笛飞声,怎么感觉这家伙一点都不傻,可是笛飞声回给她的还是傻乎乎的模样,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想也是,她这里也没什么稀世珍宝,怎么会有人装傻然后就待在这里,几顿饭才值几个钱?
她不知道的是,对于一些人来说,她就是稀世珍宝,值得捧在手心呵护的稀世珍宝。
李相夷则是目光紧紧盯着笛飞声,似乎是想要扯出面前这个人伪装的皮,奈何他是年轻的李相夷,不是以后那个经历了很多滑不溜秋的李莲花,所以一时间也没有找出什么破绽来。
饭毕,笛飞声主动洗碗,云月儿则是回到药田那里转了一下,早上忙活了一些,到现在还有点没有忙完。
李相夷自然知道她要干什么,蹲下来帮忙拔草,似乎这样两个人就还像是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
“你看这是什么?”突然间李相夷张开手,是一条蠕动的虫子。
这虫子很少见,是可以入药的,云月儿正想要接过来,那虫子弹动一下,竟然蹦到了云月儿的身上。
云月儿大惊失色,站起来到处赶着虫子。
李相夷只是想给她看看,没想到那虫子会蹦起来,还会蹦到她身上,他赶忙起来帮她驱赶着那跳到衣领上的虫子,安慰着惧怕到颤抖的云月儿,“别怕,别怕,我帮你抓。”
如果是安静不动的虫子她倒是不怕,可是蹦到身上了,谁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