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等会去喝血液锭剂。
可是下一秒,他指尖的伤口却变得愈发大了起来,在这狭小且昏暗的房间里,香甜的味道一瞬间就被吸血鬼敏锐的嗅觉捕捉。
他的指尖探入了她柔软的唇中,他的鲜血一瞬间将她的唇瓣染得绯红。
吸血鬼骑士:她心有白月光12
他几乎是诱哄着她。
他的手轻轻的压着她的后脑勺。
她柔软的身躯挤在自己的胸膛前。
明明是两种同样冰冷的温度,现在却在这种亲昵的拥抱当中渐渐升温。
她咕嘟咕嘟的吞噬着他的血液,架院晓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渐渐的和她的心跳声交叠在一起。
她应该是饥饿很久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炽热的目光也一片暗沉,但他不言不语,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当他有些难耐的时候,他会用高挺的鼻尖去轻轻摩挲她的发丝,蹭在她的侧脸或者耳尖之上,唇舌有些亲昵的吻着轻扯着那弹软的白玉一样的耳珠。
或许是他的能力和火系有关系,云月儿总是觉得他的血液像是一瓶烈酒,烧得她浑身上下都滚烫了起来。
耳珠被他这样吻着,她轻而易举就软下了腰。
她感觉她有点因为他烈酒一样的血醉了,脑子也有些混沌,但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清醒,只是思考被延迟了很多倍,身体的反应也远远没有跟上。
因为吃到了食物,有短暂的满足,眼睛看着那脖子上的血洞和溢出外面的血,她觉得何必浪费,于是也轻轻的舔舐着那里。
湿濡的感觉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闭合的眼眸,让架院晓身体一紧,却是更加抱紧了她,鼻尖挪移到了她的脖颈之上,却没有啃咬下去,只是用尖长的獠牙若有若无的摩挲着那一片肌肤,带起一片的痒意。
“你咬吧。”她的话语里还带着点含糊,如果架院晓看过去,就会看见她澄澈的眼眸里也是混混沌沌、迷迷茫茫的。
下一秒,尖刺的獠牙扎入她的肌肤当中,让她一下子就揪紧了他的头发,发出两声柔腻的鼻音。
她流下滚烫的眼泪,他的心也变得滚烫起来。
空旷了许久的心房终于有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
她的血让他满足。
“痒。”她轻声说道,总是带着一种柔软。
他只是喝了一小口,就让她从那种难耐的感觉当中解脱,但鼻尖还是像是一只忠诚于主人的大狗那样摩挲着,舔舐着伤口。
然后也渐渐向下,那衣领被他挑开一颗扣子,白皙温润的肌肤承载着居于这具躯体里的灵魂。
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白皙的背部,她的眼睛泪光莹莹,微微摇着头,总是想要下来,却被他十指相扣牵扯着无法逃离。
他总是很认真严肃的去做这些事情,微微散乱的头发也被他完全用手梳到脑后,暴露出他具有侵略性的五官。
云月儿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日间部的成员都叫他‘狂野学长’了。
吸血鬼骑士:她心有白月光13
第二个晚上,他们两个人一起请假了,当然是以研究的名义。
早园瑠佳倒是知道一点,最近这几天,架院晓跑实验室似乎在忙碌什么。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上课的时候,她还坐在架院晓的怀里,浑身酥软,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她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上的丝质白色睡裙遮不住她身上的痕迹,吸血鬼的恢复能力很强,但她甚至感觉到腰肢酸软,她忽然间感觉到她就算是吸血鬼也不抗揍啊。
银绿色的床帏静静垂落着,宽敞的床上,她侧着身睡,还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
架院晓穿着绸制很是丝滑的睡衣,胸前敞开着,隐约可以看见形状好看的肌肉。
感觉到她醒来,他也睁开了眼睛注视着她。
“饿了吗?”他将她扳过身来,垂落脖子,让她的头可以更好的靠近那里。
云月儿却拒绝了,床头的蔷薇已经谢了,本来新鲜摘的蔷薇可以维持好多天,可是在她床头,总是只能够维持一天。
架院晓还以为她在看床头的相框。
相框之上粉色头发的少年,正揽着她志得意满的笑着,而云月儿似乎有点生气,气鼓鼓的,可眼睛却是在笑着。
他以为她后悔了,后悔昨天他们做出的事情。
“对不起,昨天做了那样的事情,”架院晓坐了起来,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没什么关系,”她叹笑道,本来习惯性扬起的嘴角却因为有些酸软充涨的感觉刺激得眼睛也反射性的溢满了泪光,“你无需因此自责。”
“是这样说,但还是会有些愧疚,因为这样的对待你,不过……我没有后悔。”架院晓转头看着藏在被子里,渐渐坐直身体的她。
金色的头发一瞬间散落下来,白色的睡裙让她单薄娇柔的身形轮廓也隐隐约约,尤其是手腕上和肩膀上那几枚有些过分的痕迹也让他偏了偏头,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
她有些怔着了,眼睛带着盈盈的光,像是眼泪又像是某种惊诧。
可昨天难耐的哭泣已经让她的眼角持续了很久的春潮,那里一片绯红。
他像是天然就知道哪里是她的软处,所以也抵着那里欺负。
他扣上自己胸膛上的扣子,又低着头凑过去,舌尖卷走那眼睫上要溢出来的泪水。
“英正在和家族商量解决婚约。”架院晓又说,“我没有婚约者,也没有喜欢的人。”
可他说完这番话,又转头凝望着她,“但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