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难道还不够吗?”宇文护走到床边,一点一点的蹲在床边,目光足够炽热,然后一点一点的变成一种嗜血野兽一样的眼神,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把云月儿给吞下去。
云月儿被他盯得有点凉飕飕的,便是闭了闭眼睛,然后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上有些痒意,那带着茧的指尖轻而易举的便攥住了她的脚腕,渐渐的也往上。
在她的脚肚子那里轻轻的捏了一下。
“啊!”让她不可避免的有些发酥,更是惊叫了一声。
宇文护又是一声笑,“还是一样的位置。”
“……你的眼睛难看,丑,像个怪物!”这个时候,云月儿什么话都往外面说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云月儿就是不服,她偏要反过来说。
“迟了。”宇文护难道还能看不出她的色厉内荏来?
他极有耐心的像是剥洋葱一样,脱下她的鞋袜,然后又把她的外衣脱下,首饰钗环等全部弄下来。
云月儿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很是恬静,但眼睫还在微颤着,身体也有些僵直。
尤其是宇文护也脱了衣服躺在她的身侧的时候。
“若是你真的觉得我的眼睛难看,怎么不敢睁开来看看我?”宇文护枕在她身边,看她闭着眼睛,但是眼珠子还在轻动的样子,不觉好笑。
真人似乎比梦境更加灵动活泼一些,宇文护伸出手指去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不耐烦的睁开一双带着怒火的眼睛瞪着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让你借种。”宇文护直白的说。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云月儿垂了垂眼睛问道。
“宇文邕太不会掩饰了,在宫中的胆子还这么大,你猜猜那天还有一个人在墙角,会是谁?”宇文护伸手就将她揽了过来,直到真真切切的抱着人,他有些跳痛的额心才微微缓解。
云月儿微微沉思,她倒是没有注意这一点。
细细思索之后,对一对场上的人,云月儿一个接着一个的问过去,最后问到一个名字,“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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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天下:香腮雪25
宇文护扯过了旁边的被子,一下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不说话了。
看着枕侧的人张扬着一张小脸还在这里嘀嘀咕咕的猜着,着实有趣。
他就这样挑着眉看着她。
其实对比一下场上的人,少了那个就知道了,云月儿就是不爽他现在这个样子,她也就东扯西扯的,把时间延长。
云月儿一下子说到了拨给济慈院的钱被贪污的问题,虽然她现在是让济慈院有了收入,但是他们原本的呢?那些该有的呢?
一码事是一码事。
官府的救助是官府的救助。
拔出葫芦带出藤,她还没有完全摸清楚朝堂之上的波诡云谲,所以只是想办法处理了表层的脏手,但是深处的手,现在宇文护都在这里,好像也很有耐心的听着她说话一般。
为何不试探试探?
还有雪灾,官府此前也有相应举措,为何这几年没有了?
宇文护微微偏头,深蓝色的眼睛很有耐心的听着她说这些话,她并不是直接说的,而是敲着边鼓,宇文护亦是深耕朝堂政事多年的人,怎么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
他并不小瞧于她,反而是有些惊喜。
便也是这样简单应着几句,又拉长了音,“怎么,不说回去了吗?回到你的夫君,还是情哥哥身边?”
“你肯放我回去?”云月儿反倒是狐疑的看着他,怀疑他在转移话题。
宇文护嗯哼一声,“叫我阿护。”
“我们从前认识?还是前世认识?”云月儿兀自看了好一会,仔仔细细的探寻他眼睛里的神色,他就这样任由她打量。
他的骨相眉眼实在优越,浓黑的眉有些英气的斜飞,几乎入鬓,略有些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有股摄人的气魄,下颌线轮廓清晰分明,鼻梁高挺,略薄的唇。
目光总是有些幽暗,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尤其是那单边的幽蓝眼瞳。
大概还是她遇上的男人总是说他们前世有一段,所以现在看见莫名其妙也没有什么伤害她念头的人,她也有些过于荒诞的猜测,语气更像是说笑一般。
腰间的大掌忽然用力,将她的腰线轮廓陡然贴近,她只能被迫的微仰玉颈,和他的鼻息更是相近。
这样他身上那种过分浓郁的拟信息素就更加的清晰的萦绕在鼻间,她感觉脖颈后面的腺体也在悄然的相和着,在一点一点的滋生合拍的蜜桃味信息素。
他就这样看着犹在眼前的一双盈盈双眸还有那娇润红唇,微微低下,几乎要贴近她的唇瓣,似笑非笑,“你说呢?”
说罢,铺天盖地的凉意带着他的气息便已经侵入她的红唇当中。
云月儿感觉他桎梏在自己腰间的手掌烫得厉害,连带着自己那一块被他覆盖的肌肤也烫了起来一般。
她感觉自己想要拖延时间的想法一点用都没有,甚至于自己肺部的空气好像都要被掠夺走一般,脸颊上顿时蔓延了一片淡淡的晕色。
“叫我阿护。”宇文护的唇舌渐渐蔓延到她的耳廓边,卷着她的耳珠,低低的笑道,那种低哑的丝滑的嗓音听了便让她的耳朵迅速滚烫了起来。
“阿护,好了,我叫了,放我回去。”云月儿因为耳朵的痒意,打了个激灵,马上叫了一声,目光有些祈求。
如果是平时,大概她祈求的样子是没有人能够拒绝的,倘若让这样的人轻蹙了一下眉尖,有了忧愁,好似都是自己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