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嫂嫂不是应该知道吗?”宫远徵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云月儿不住的后退着,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退无可退了。
“你,你赶紧走,要不然等会你哥哥回来了。”她颤抖着,似乎是想起平时他觊觎的眼神,乌润的眼睛也开始盈满泪光。
“哥哥今晚不会回来了,如果他回来,那——不是更好?”宫远徵一步一步的将她逼上床,指尖想要是卷起她的一缕头发,那种狎昵的姿态加上他低沉的声音,更是让人觉得心惊胆颤的。
好,好变态啊,宫远徵这厮演技还真不错,爆发力很强,云月儿觉得自己不能败在他的手下。
她的泪光很快就变得摇摇欲坠起来,发髻也散乱得不行,声音颤抖起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夫君很快就回来了,阿徵,夫君抚养你长大,你不该对我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宫远徵却只还是凑近她,嗅闻在她的脖颈之上,却让她更加瑟缩起来。
宫远徵轻笑,“可是嫂嫂,我那么喜欢你,喜欢得心都要痛了,看见你和哥哥靠近,我就想要杀了哥哥,然后……把你抢走。”
他的语气越发轻柔,就像是轻柔的抚摸在人的肌肤之上,让人战栗得不行,一颗心也紧紧的提起来。
那手也要桎梏住她的双手,解开她的外衣,一件一件的剥落。
任凭云月儿怎么说着,怎么求饶,他都只是像一个恶魔一样,饶有趣味的用话语反驳她,将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心口,说着那仿佛恶魔低语一样的爱意。
那是浓稠得要满出来的爱。
那些吻又轻又滚烫的落在圆润的肩头。
她的挣扎毫无用处,她的眸光破碎起来,清泪从眼角滑落。
“嫂嫂,我会代替哥哥,好、好的照顾你——”宫远徵的语气越来越兴奋,笼罩着云月儿的眸光暗得几乎透不进一点点的光。
他已经解开她的小衣,就在他要低头的时候,宫远徵倒在了云月儿身上。
云月儿:?
“我带你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月抚赶紧用外衣包裹住了她,不住的擦拭着她的眼泪。
看着她‘惊诧又害怕’的神情,他的心头微痛,声音也带着安抚的意味,很是柔和,“我带你走,你不用害怕,不会有人对你做什么的。”
她含着眼泪的眼睛望进他带着怜惜和心痛的眼眸,云月儿心想,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红糖糯米丸子:"我是如此邪恶"
番外:当他们穿回云之羽原著83(会员加更)
云月儿身上的神力剩得并不多,只能够浅显的用一些入梦之术,但她只能够搭一个基本壳子,根本不知道他们具体会梦到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每晚上都是梦见她被强取豪夺的些微片段,但是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醒来的时候更是不太记得梦中的内容。
可是最近,关于梦中的事情,他们又渐渐记得了。
宫子羽倒是聪明,配出了他所给的药方,又揭穿说,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试言之物。
而他对月抚要传授的武功也像是极为熟悉那样,很快就去了第三关。
而正值新执刃上位之际,三位长老也觉得年事已高,是该退位让贤了。
雪童子已经答应出任长老,而月抚还在考虑。
今夜从月长老那里出来,他却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存在,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徵宫这里。
然后又是梦中的场景上演了。
那女子正是他日日梦着的,在梦里她哭诉着,挣扎着,却没有人去救她,他这双手拿过刀剑,用过医毒,却救不了一个人。
宫远徵还要欺辱她,逼迫她,月抚抚摸着心口那一片,愤怒滔天而出。
现在看见她披着他的外袍,那外袍几乎遮不住她白皙的肌肤,那一双眼睛盈盈如水,满是泪光,他的心马上就柔软了下来。
那些话自然也是真心诚意的。
他还想带着她去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她可以快快乐乐的,自由自在的,而不是被宫家的这些人欺辱她,强迫她。
“我带你走,好吗?”他伸出手,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月抚完全就是误会了什么,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又是突然间进来,难道误会她被宫远徵强取豪夺?
她抬眸看向面前徐徐而笑的男子,眼睫轻颤,随后看向晕倒在那里的宫远徵,“你先走吧,我在这里……”
幽微的光线中只隐约看见她垂下的玉颈,那是一个纤柔无害的弧度,她半垂着眼眸,又像是躲避着他一样。
月抚感觉到她还在颤抖,她拒绝的姿态像是极力压下的害怕和恐惧,他心头酸胀,伸出的手也一瞬间握紧成拳头。
“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没有办法找到你的地方。”月抚有些自顾自的呢喃说道。
云月儿觉得现在最危险的还是你吧!她身上就披着一件外衣,里面连小衣都没有。
是什么人能够在床前对着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还能说这么久的话语?
云月儿百分之百能够感觉到他的居心不良。
不过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是不是入梦术强度不够,要给点别的刺激?
云月儿:沉思。
“不用了,你……还是先走吧,等会他要醒了。”云月儿摇了摇头,苍白的面容上满是无措。
她紧咬着下唇,破碎的眸光还要极力的弯着,在担心着好心路过拯救她的人,然后眼眶很快就红了,“况且我逃,又能够去哪里呢?”
“反正这一辈子不过是随风飘散的柳絮,是马上就消失的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