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渊看到了那里的景色,呼吸忽然间变得越发沉重起来,狭长的眼眸墨色翻涌,竟然像是燃烧着火焰一样。
他紧紧的箍着她,指尖也探索着耳根那里。
耳朵轻轻颤抖着,云月儿的身体也像是煮熟的虾,雪肤上渐渐的漫上了一层红晕。
……
第二天云月儿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有些迟了,她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的,腿根也火辣辣的,以前吃到不合适她的东西全身起红疹子就会全身又红又痒火辣辣的疼,难道这是吃到什么了?
讲经三天一次,丞相是个好人,但云月儿总是会想起他和墨渊是好友这件事情,那天的感动不过是一瞬,然后她就抛到脑后了。
只是有些忧愁的想着,被丞相发现了自己会变成兔子,然后自己会不会变成红烧兔丁,麻辣兔头,清蒸兔腿……
冷宫那里她好不容易挖了大半个狗洞,本来就差一点就可以跑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逃跑的机会,到时候自己变成兔子,从狗洞一钻,然后一钻山林里去,小心翼翼的活几年再说。
现在被知道是兔子了,以后该不会连兔子都开始搜捕吧?
今天还是要跟着摄政王学写字,但是摄政王总是握着她的手,说话的时候也靠得她很近,说话的时候总是让她耳朵觉得酥酥麻麻的,靠近的时候,她也感觉自己热热的,所以更加不敢动了。
后来摄政王在旁边批阅奏折,她坐在摄政王的手边写字还好过被摄政王这样半抱着教写字。
那样太不自在了,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老虎用肉筋筋的爪子摁着尾巴的小老鼠,老虎放开爪子,她想跑,然后老虎又用爪子摁住尾巴了。
然后老虎用湿凉的鼻子拱拱她,这么大只猫,谁敢动?!
云月儿偷偷瞅了他一眼,却一下子被黑老虎抓住了尾巴。
墨渊沉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已经拿起了手帕开始轻轻擦拭擦她鼻尖和脸上,“怎么写个字还把自己的脸弄花了?”
有这回事?
云月儿狐疑的看着手帕上一点墨迹都没有,很是干净的样子,她才不是这种人,她很小心的!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辩解,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捏了捏笔,“我下次不会了。”
墨渊便是微叹,也不知道叹什么。
她如今十六十七的年纪,又被关在冷宫里,得一些老宫女抚养长大,胆小得很,不知道什么事情,陡然来到这里,也怕得很。
现在他大她七八岁,便像是在养一个小妻子一样。
三生三世:月华52(订)
“不辩解吗?”他把手帕给她看,上面什么也没有。
云月儿便垂了垂眼睛,摇了摇头,有些怔怔的看着那块手帕。
墨渊的手掌总是带着一种炙热的温度,轻轻的搭在她的头发上的时候,似乎也烫得她暖呼呼的。
“你总是很怕我,其实我不喜欢随便杀人,你也不用过多的担心,如果要杀你,早在冷宫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把你杀了,何须等到现在?”墨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那我不想在皇宫了,摄政王可不可以放我走,我保证不会乱说什么的……”云月儿的眼睛有些轻微的期盼。
“不可以,但是如果你要出宫玩可以来摄政王府。”墨渊总是有种预感,也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要放开她一点,她就会跑得连影踪都没有了。
似乎刚才的问话已经耗尽了她在墨渊面前的勇气,云月儿轻轻的应了一声,也没有什么不情愿,有些顺从。
墨渊知道,还是要给她一点时间。
下午的时候墨渊不在皇宫,云月儿也没有什么事情,她还是在想自己冷宫的那个狗洞。
她身边的大宫女是暗八,是墨渊的手下,墨渊吩咐她可以劝云月儿出去逛一逛。
这么一提也正好让云月儿有些亮起眼睛。
现在宫里没有什么太后太妃,原本莺莺燕燕的皇宫经历了那一场宫变之后竟然都变得有些肃杀起来。
云月儿还是第一次来御花园逛,这里的花有很多,但她没有什么心情看,倒是去了御兽阁,她来了点兴趣。
她选中了一只和自己的身形有些相似的白色兔子,就是这只兔子还要稍微大一些,但也没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兔子随意跑,谁还分得清她和真兔子?
养了只新兔子,她把兔子放在前面跑,兔子就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一直在往偏僻的宫殿跑,云月儿心头笑嘻嘻,也跟着兔子跑,然后回了冷宫,没有过多细看那个堆了点东西的角落,她知道狗洞还在。
狗洞只是出内宫的办法,外面还有外宫呢,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出了冷宫,她就听见了‘叮铃铃’的声音,于是便看向那边那一栋小楼,正是檐角上挂着的铃铛被风吹响了。
“那里是什么地方?”云月儿问化名为秋夕的暗八。
“那里是国师在的天机楼。”秋夕回道。
原来是国师。
国师的事情就算是在信息不流通的冷宫当中的她都知道一些。
每一任国师都很神秘,无论是改朝换代还是哪个皇帝死了都不关他们的事情,他们只会在天下大乱或者是天下有灾难的时候出阁对当世的皇帝预警。
比如说哪里有洪灾或者是哪里有旱灾。
他们不上朝,不结党,不和后宫众人来往,就连皇帝都觉得天机阁很神秘。
云月儿也没打算过去那边,但她好像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等她眨了眨眼睛再去看的时候,那道白色的身影又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