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眼里布满血丝,更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当中。
而随着他的讲述,好像也有画面陆续浮现在云月儿眼前,就像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这样的话问题就又来了,这到底是原主经历的事情,还是她经历的事情?
如果是她经历的事情,那么自己中间是怎么丢失这记忆的?以及现在这个任务……?
想到这里,她转头非常认真得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你觉得我和以前那个我有什么不同?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鬼,又需要阳气的?”
南宫春水却被她突然间变得认真的神情带得也认真了起来,“当然有变化,更容易心软了,还有更加……可爱了。”
这不正经的答案让云月儿白了他一眼,但也反过来确定之前那个应该也是她。
中间为什么忘了,她直觉也不是那么急迫和重要,那边也就不急,先找尸骨。
“我的骨头呢?”她把手收回来,又朝着他伸手讨要。
“啊,夜深了,娘子我们该安置了,我比那个姓萧的快,我今天很开心,我知道他早就想娶你为后,但我就是要比他早。”南宫春水又开始扯扯别的,顾左右而言他。
“骨头!”云月儿的手还是在那里不动,直白的瞪视着他。
“我今晚阳气充足,足够娘子索求!”南宫春水还在说着这个问题。
云月儿却站起了身,走回房间就把门关上了,凉凉的说,“今晚你自己睡外面,不要进来了。”
南宫春水在外面敲着门,“娘子外面好冷啊~”
“你有武功,你说你是天下第一,你可以运功御寒。”云月儿没好气的说,想起之前他说起自己是天下第一的自得样子,云月儿也轻哼了一声。
“娘子,我孤枕难眠,新婚洞房夜怎么好让为夫在外面吹冷风?”南宫春水还不依不饶的委屈着。
“你直走百尺路,往右拐,看见那边那棵树了吗?你可以抱着树睡。”云月儿说道。
“娘子你好无情啊!哎呀,我只是一个柔弱书生……”
听着南宫春水又要用那套说辞,云月儿赶紧打断他,“你是天下第一!”
南宫春水有被自己之前说的话噎到,以后他再也不说自己是什么天下第一了。
天下第一也不能讨老婆欢心,要你何用?!
而且还有一种羞耻感,尤其是就这么被直白的说出来。
看来人还是要谦虚点好,他可以心底里认同自己是天下第一,不说出来就好了嘿嘿嘿。
“娘子外面烟火掉下来林子里着火了!”南宫春水惊呼道。
而云月儿果然也嗅闻到了烟味,赶紧打开了门,却看到了南宫春水双手背负,睥睨天下一般站在那里,眼神智慧。
外面离着林子老远的一棵树上冒着火,但是南宫春水一挥手,那火就被他引来的水给灭了。
云月儿:▼?▼
南宫春水听到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她站在那里,就这样静静的瞅着他,看看他还能够搞什么幺蛾子出来的样子,就一片心惊肉跳的,赶紧朝着她走了过去。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4
“挺能折腾的啊。”云月儿深呼吸一下,面上表情不咸不淡。
却又让南宫春水七上八下的。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下回你再乱放火,我就把你送官了。”云月儿淡淡的说,然后朝着房间里头示意,“走啊,不是说天冷吗?”
南宫春水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又听到她说让他进去,便是喜笑颜开。
“下回不会了!”南宫春水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然后关上了门,又乖乖重复道,“没有下回了。”
云月儿坐到梳妆台前,拔下了那一根凤钗,要解开后面的头发的时候,另一双手已经更加温柔的帮她将其他簪环解下来。
她一头青丝泄落而下,静静的披在肩头,红色的婚服让她的眉眼极其的秾艳,南宫春水静静的枕在她的发间,舍不得离开。
“我们再不分开了好吗?”他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靠得如此近的二人,这么说道。
那葱白一样的手指却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她还瞪视着他,“你倒是想得挺美的,要怎么样,不是还要看考验吗?”
她这么一说,给了南宫春水希望,他弯唇一笑,握住了她的手指,将她小巧的手包拢在掌心当中,“那为夫肯定会通过考验的。”
“说得这么肯定……”云月儿兀自嘟囔着,转身就撞进他怀里,然后把人扑腾在榻上,泄愤似的扯着他的腰带。
只是扯着,她又是有些迷惑,“今日这腰带怎么这么牢固?它失去了自己的想法了吗?”
“不,”南宫春水弓起身子,凑到她耳边含住她的耳珠,玩弄那弹软的玉珠,然后低着声音抓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梭巡,“因为为夫想要带着娘子的手一点一点的解开为夫的腰带和衣服。”
云月儿眼神越发诡异起来。
就这样四目相对,她微微抿着唇,神色也渐渐变得娇嗔起来,而南宫春水依旧笑着阳光灿烂、春光四溢的引领着她的手,摩挲着她手腕的位置。
那一片轻薄的肌肤也渐渐的热了起来,又被他渐渐举起来,轻柔的用舌头的尖梢一点一点的划过,他眼神也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无辜的眼尾若生桃花。
“你!你真是不知羞!”云月儿感觉自己的手那一片都酥完了,浑身上下都软得不行,连自己胡言乱语什么都不知道了。
“和娘子在一起要知道什么羞?这是夫妻情趣,闺房夜话,敦伦之乐,更是——”他拉长了语调,满是喑哑低沉,“更是此种最妙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