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收集的气运已经够了,死律在下面运转得很好,要不要去看看?”云天尚暗戳戳的想要拐人了。
云月儿设定的死律就像是电脑程序那样,可以自动运转,也像是ai自动审判一个人的生前所做的事情,匹配数据,决定他死后阴寿多少,应该受什么刑罚,下辈子应该投什么胎。
但具体核实还是需要一定的人工。
毕竟ai不全对,有的时候法理之外也不全是冰冷。
“去就去。”云月儿倒是不拒绝。
漆黑暗沉的幽冥里,昏暗的引路灯在照着他们的身影。
云月儿没有影子,身形也微微透明,眼眸凄艳,脸色煞白,但唇瓣却如同染血,身形有些幽幽的。
突然间作怪的朝着赵玉真和萧毅的耳边吹出一口凉气来。
他们倒是不怕,反而一下子抓住了这一只调皮鬼。
“好好走路!”萧毅笑道。
可灯投射着的他的影子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地上跳着踢踏舞,慢悠悠的跟着他们。
只是很快这道影子就停下了。
奈何桥上,桥头那边站着几个各有优异的男子,他们的目光便是看了过来,总是带着几分灼灼和温柔。
奈何桥下河水滚滚,河畔两侧是红得艳丽无比的彼岸花。
如同燃烧的红红火焰,也恰如那天她骑马装上爽利的红色,一眼便是万年。
“你们怎么来了?”云月儿也不由得惊喜的快走了几步。
“来接某个总是逃家,然后久久不归家的人回去!”百里东君笑着朝着她伸出了手。
昭昭坐在叶鼎之的肩头,也很是开心,“娘,这里的彼岸花真好看。”
“是挺好看的,不过我哪有总是逃家?”云月儿想要抿着唇瓣,可是不自觉翘起的弧度早就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了。
苏昌河却看着她身后,“哟,你念念不忘的小道士接来了?”
赵玉真便是缓步上前,周身气势内敛,竟然也有了和南宫春水、萧毅一样横炼了百年武功的架势,他浅笑,亦是温润出尘,“要比武,我也奉陪。”
顿时在场的男人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不许打!”云月儿把他们的手赶紧摁下来,很快就消弭了他们的这股劲头,然后带着他们往前走。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153(完)
云月儿不愧是一家之主,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安抚了。
说来也是好笑,云月儿都没有想到第一次一大家子聚集在一起竟然是在奈何桥上。
奈何桥上他们虽然没有动手,但还是吵吵扰扰的辩驳着苏昌河和云月儿的三生三世的说法。
“没走过奈何桥就不算,甭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百里东君觉得她面前有他这么一一个这种性格的就好了,偏偏苏昌河也是最贱,柳月最装,看起来云淡风轻,但下嘴的时候亦是不遑多让。
还有南宫春水也是。
什么奇葩师徒!
百里东君现在都忘了自己也是学宫的一员了,他坚持自己来学宫只是为了扬名的!
“起码我还有得说,你有个屁。”苏昌河双手抱胸,慢慢的走过奈何桥,想要提气纵身过去,却发现这里根本不能提气,才想到来到这里,其实是他们的魂魄下来而已。
“粗俗!俗不可耐!”柳月马上便斥驳了一声,然后悠悠的说,“苏昌河你就不能文雅一点?”
“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都在那里想月儿,然后还偷偷摸摸的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月儿千里之外也能够感受到你的东西……”苏昌河掏了掏耳朵,恢复记忆之后觉得这些小年轻就是有意思。
但其实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要真的有这样的办法,他一定比谁用得都快。
“感受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云月儿第一时间听到就觉得脸颊滚烫烫的,然后用要杀人的目光瞪着柳月,“不要想奇怪的东西。”
只是听她有些羞意的话,他们也是笑了起来。
柳月更是笑得欢快,“哪有在想奇怪的东西?我本来就只是想类似于蛊虫的东西,可月儿你……”
他说着便悄悄的握住了她的手,有些亲昵而轻柔的摩挲了她的掌心,叫她即便是魂灵也能够感受到那种炽热,以及由心透露出来的浓厚情感,醺得人心头暖意频生。
“看来月儿也想了,那怎么还丢下我们大大小小?”柳月这么说着,然后眼神深深的笑道,“妻主,是不是定期安排我们侍寝了?”
“那也不能在奈何桥上说,难道还要在这里就寝不成?”当着他们的面,直白的说这些话题,是有些耳热,云月儿强忍着羞意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尤其的小声,但还是让他们听到了。
众人有些诡异的看了一眼奈何桥,看到奈何桥上下都是飘散的,不知道世事的灵魂,这里也并不很拥挤,就是时不时来一个,冰凉阴冷的感觉他们是感受得到的。
这下他们轻咳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意不减。
静静的和她走过奈何桥,虽然现世当中没有轮回,但自古以来对于这方面的猜想并不小,奈何桥也被文人或者小说家赋予了各种各样的或悲凉或美好的寓意。
有些故事觉得奈何桥上就是分离,就是生离死别,可也有些故事说,一起度过奈何桥,那就说明他们还有下一世。
云月儿不是普通人,他们也不知道下一世能不能遇见她,只能求这一辈子慢一些,他们的寿命长一些,能够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
———本世界完———
红糖糯米丸子:"这个世界到这里就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