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就知道,估计他们能够直接把这一棵破槐树给砍了,还有那什么槐米。
云月儿也只是把这件事情当做是警幻的剧本了,也许警幻觉得蜚和乘黄这么久还没有让她情动,打算换一个剧本,换一种类型的美男子?
也并不是没有情动,现在的情形是嘴上说着羞耻,但身体是有些诚实的。
槐树下,蜚有些深切的咬着她的唇角,然后在她因为酥麻而微微扬起脖子的时候,也一路顺延下来,落下一串吻来。
而云月儿的腰则是被另一个人的手掌桎梏着,在半褪衣裳的娇柔肩头微微的吻着。
而云月儿只能虚虚的握着他递过来的尾巴,那毛绒绒的尾巴在刚才的时候还会扫过她的腿上、腰上,让她一阵战栗,几乎都坐不直,身体已经完全窝进了身后那人宽厚的胸膛当中。
大梦归离:该死的坐怀不乱34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原来针锋相对的人现在怎么这么统一战线了?
“等等,我不明白……”她另一只手要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完全支撑住,所以虚虚的握着蜚垂落下来的银色头发。
那银色的头发并不像刚开始看见的那样乱糟糟的,现在则是变得很光滑柔顺。
就连蜚清瘦的面庞都长了一点点肉。
只是那红着眼尾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湿漉漉的,可可怜怜的,尤其是抬着羽睫看着她的时候,让云月儿又不忍心拒绝他。
“会明白的。”他在她的肩头留下了一个略深的痕迹,让她颤了好几下。
只是他这样亲吻的时候,并且沿着背部微微顺眼下去的时候,那头上的角也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耳珠,那里也是她从前容易闵感的位置。
现在并不太容易被挑起情潮来,触摸那里的感觉也不太多,但是那角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模仿着某样事物轻轻的戏弄着入耳的位置。
有些浅淡的痒意让白皙的耳尖耳廓都变成了一片淡淡的粉色。
“不想月月又招惹别的东西……”蜚巴巴的说着,只是说完这一句,又拼命的渴求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那一棵槐树愤怒的抖动着树上的槐花,要用枝桠抽他,但是又怕抽到云月儿,所以也就是动作轻轻。
反而还想要用一处树枝悄然且柔昵的刮在她的手腕上,有些爱抚似的。
他死死的掐住这处树枝,直接掰断,然后周身的药力护住他们,槐树只能在外面无能狂怒,然后看着她被他所取悦所绽放出来的绝美姿态。
这被别的东西看着,却是有些刺激,细微的情潮被他们抓住之后,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扩大战果。
槐树枝敲打在妖力屏障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屏障的里面云月儿也听到这样的声音,清醒的一瞬间,身体上蔓延的绯色更是浓重。
折腾了好多天,从外面到山洞里面,也不记得是多久,她面前往复着银色的长发还有黄色的长发。
……
溜出山洞,有太阳照射下来的时候,云月儿终于感慨自己可以重见天日了。
外面的槐花都伤心得谢了,那些枝桠都垂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很难过的样子。
看着云月儿,还会哗啦啦的落下蔫儿吧唧的花瓣来。
“这是怎么了?”云月儿也有些不解的轻抚着他的树干。
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感受到了槐树传递过来的愤怒、伤心、晦涩……还有委屈。
“以后一定经常来看你好吗?”云月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她和一棵新生没几年的槐树没有太多感情,本来是当做后辈一样看待的。
可是又意外的成为了她孩子的父亲,所以现在关系也是乱糟糟的。
槐树渐渐的伸出了枝桠来,看起来像是要和她拉钩钩一样。
之前他见过她为了哄蜚和蜚拉钩钩,他也想拉钩钩!
离仑:(,,???,,)!!!
云月儿无奈轻笑,都还没有伸出尾指,就已经率先被他的小枝给勾住了,她也只能勾住小枝轻晃,“好了好了,拉钩钩了。”
就是这样,离仑才勉强高兴一点,一些枝叶重新有了精神。
云月儿又上上面去看了一下槐米,比之前好太多了,不过发育还是太迟了,加上这一棵槐树本源也不太足,刚开始光靠汲取地气和灵气,恐怕有些困难。
她又输送了几缕药气,还有一些本源出去,便有些疲惫的坐在了旁边。
槐树看着她神色有些难看,便想要输送自己为数不多的妖力给她,云月儿却是不要,停在这里短暂休息,槐树的枝渐渐的编织成为一个藤椅,让她可以舒适的躺在上面。
有些斑驳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有些舒服,她也渐渐睡去。
然后她梦到了警幻。
大梦归离:该死的坐怀不乱35
“这里待得怎么样?”警幻问,热情得就像是一个销售人员。
云月儿觑了她一眼,就知道她不怀好意了,“有点意思,好像两个片段逐渐叠加起来,确实是比之前更加容易情动。”
“我这是逐渐给你增加风月孽情之气的强度,然后发现……发现你居然没有情丝,所以很难对情爱之事起反应,但我又发现风月孽情之气的新用法,通过多个方面的调控可以催生情丝,所以再来一个剧本,我就足够多的研究素材了。”警幻雀跃的说。
没有情丝……这件事情云月儿也早就发现了。
现在既然有办法解决也不妨一试。
“那就再试一轮。”云月儿说道,然后勾着唇角,“不过我这么辛苦尝试,成果也要分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