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站起身,用刚才的血菩提的树枝将头发挽起一半,剩下的长发散披着,依旧有如绸缎一般,散发着细密的流光,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触。
“可是好些了?”聂风关怀备至的望向她,只觉得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的让人移不开眼睛,轻而易举就能够让人晃神。
断浪也收了剑法,朝着她走过来,身为枕边人,朝夕相处,怎么能够不发现她身上细微的变化?
“你修习的功法,对你……有无害处?”断浪敛了敛关切的眸光,说完这句话又紧抿着唇,努力的作出一副刚才的话不是他本意的模样来。
可云月儿早就已经识破了他外强中干的本质,就是对于之前的事情,还记仇!
“没有!”她几乎不给什么好脸色给他,马上便伸了手,扣在聂风的命门这里,探入灵力。
聂风也不会反抗她的动作,完全敞开自己身体里的一切给她感知。
云月儿便是注意到那个封印松动了许多,而聂风的身体里还有一种她说不太上来的玄奥之处。
不过她通过龙脉这里的灵力修习,还有和脊骨的沟通,也大概知道了一些东西,现在没有什么条件进行对照实验组,她也就是简单粗暴的阐明。
之前她想要给断浪试一试那些修仙的功法,有大恐怖,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容纳这些功法,就像是被某种规则桎梏住了。
而在这里可以修习,一个是因为清风诀和练气决都是比较基础粗浅的功法,加上这里是龙脉,龙脉也是这一片天地当中勾连某种气运和规则的存在,在这里可以得到某种豁免。
那么她的功法,以及她给他们的这些功法就意味着某种走捷径的跳跃。
这个世界的武道大圆满之后,才可以勾连天地,利用天地之力修炼,但是修仙者本来就是利用灵气,利用天地之力修炼。
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半个修仙者,可以强行跨越那个层次,勾连浅显的天地之力转化成为自己的力量,对敌的时候甚至可以不力竭。
也是因为云月儿的授予,授予功法还有龙脉之力,他们才能够如此。
而云月儿要借势,就要让龙脉更加壮大,所以得到授予的人还要反哺才行。
看来她要多挑选几个合适的对象做实验才行。
闭眼,她感知到在凌云窟里转来转去,已经发现聂家先祖的遗骸的步惊云,此人还在迷路当中。
从聂风的手腕上抽回手,她还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尚可。”
然后转头看向断浪,拧了眉头,轻哼道,“你的!”
“你夸他了。”断浪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这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酸,顿时闭嘴。
“多嘴多话,你伸不伸了?”云月儿没好气的说道,转头就要走。
那边断浪便是已经伸出了手,掀起的眼帘还带着倔强,“……我断浪竟然败在你手里!”
云月儿一下子就扣住了他的命门,死死捏住,“那你最好以后别上我的床!”
“别气月儿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聂风见他们的气势又开始了相撞,谁都要压下另外一个,明明两个人都是想要好好说话的,现在就会变成吵嘴,所以也温声劝道。
他的温和和对面断浪的别扭和犟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断浪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顿时冷笑道,“聂风,你也别在这里装老好人,还在客栈的时候,夜间之时,你是不是进过房间?”
我在风云修魅功40
都到这个地步了,聂风其实也没有必要隐瞒。
“是,”他闭了闭眼睛,语气认真,“夜间我会燃迷香,然后潜入房中看她,还在天下会的时候,我便做过。”
断浪心头一惊,转头看向同样抿着唇的她,想起了从某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于聂风基本上都是躲避的。
所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对于聂风承认他的卑鄙举动,断浪紧紧的咬着牙齿,手上的拳头重重的挥了过去。
聂风没躲,受了他好几拳,那一张英气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好几个伤口,可就算是如此,他也并不狼狈,挺直着腰背站在这里。
“就算是再来一次,我聂风依旧会这样做,不,再来一次的话,我更加想要直接把她带走,然后藏起来。”聂风望着云月儿,黑眸当中沉甸甸的情思毫不掩藏,展现得明明白白的。
他唇边温柔浅笑,伸出手来一点一点的从她另一边手的指尖往上攀延,直到扣住她的手心,“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但总是有个声音让我这么做。”
“第一次看到月儿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有了很多想法,断浪,你和我有着同样的心情,应该会明白的。”
举着拳头的断浪也一点一点的放下,脸上紧绷的神情也渐渐松开了一点,片刻之后,他半眯着眼睛看她。
不可否认,如果他和聂风互换的话,他只会做得更加过分。
但现在看着正闭眼,探看着他身体情况的人,断浪语气微沉,“你不信我,为什么不与我说?你明明自己也可以……”
内视完毕,云月儿就要放开手,断浪却扣住了她的这边手,她微叹,“那个时候我还不行,我才刚刚修习功法,而且你要不要听听他说什么?”
云月儿现在就开始控诉了,“他说要是我不想被你知道,就听话,你听听他居然威胁我,多过分!”
断浪也不知道个中这么多原委,想想她也并没有欺骗他,他们的浓情蜜意本来就是真的,只是中间横亘多了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