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指尖轻戳着他的额头,有些感慨,“你啊你。”
火麒麟只是一味的把她的手团在怀里,“主人,我没事的,只要我的精元还在,死了我也能够复活。”
“可是万一有人把你的精元也拿走呢?”
火麒麟却只是天真得笑了起来,“那不是还有主人在吗?我都这么乖了,主人肯定会保护我的吧?”
“可是有一天我也会死的……”
火麒麟看着她说着这话时候的样子,总是好看的眼睛也是清亮的,可眼尾就像是湿漉漉的青苔,火麒麟其实不是很懂,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但还是会因为她所说的话心脏下大雨。
“那我也和主人一起。”
如果有那么一天,火麒麟想一定是可怕的事情。
烛火静静地燃烧着,这个黑夜这么漫长,外面的珠帘也随着清风摇摆,发出碰撞的声音,火麒麟温驯的趴在她的膝盖旁边,他很喜欢这个姿势。
这样就能够很贴近她,不用担心被她所抛弃。
云月儿轻轻的揉着他这一头红发,轻斥了一声,“笨蛋。”
“说什么死不死的?”珠帘突然间被人掀开,一道声线便也一下子就穿过来。
断浪扬着声音走进来,刚才在外面就听到她的话了,听着很不舒服,便也马上出声阻止,“你才多少岁,就说这样老气横秋的话?”
我在风云修魅功67(会员)
“就是突然间有感而发。”云月儿看向他有些湿濡的发梢,还有烛火下拧着的眉眼,就觉得有些安心了。
“吃饱了撑得,睡觉。”断浪走过去,就把她从软榻上抱起来塞床上去,然后抱着人睡觉,“累死了。”
“没有的时候你还嫌没有?现在当上堂主了你又嫌累?你让别人怎么办?”云月儿轻笑了一声。
旁边的火麒麟也马上占据了她身边的一个位置,“我倒是觉得什么都不用干,跟着主人最好。”
断浪现在也不嫌这狗东西了,一直黏着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赶走不少的狂蜂浪蝶。
前几天还有一个天下会的教众想要崴脚倒在她身上,结果火麒麟眼睛一尖一下子就快步几下,那个人就倒在火麒麟身上,火麒麟的脸一下子就显现出真身来,把那个人吓了个半死。
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我管别人怎么样,反正别人没有。”断浪便是一揽她纤腰,随即便是看到了她脖颈上的一个痕迹,手指反复的摩挲着,眼神渐暗,“今日不是说出去逛了?逛街还能做这种事情?”
云月儿偏头看他,眉眼挑衅,“吃什么飞醋?七八日前你不是带我去山顶……唔!”
刚才还说累死了的人又有了精力。
然后换云月儿累死了。
……
次日她起身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便是打算去湖心小筑去看一看雄霸。
她并没有在这里设立看守的人,本质上没有阻止他们外出,因为她足够自信,足够自信可以应对一切。
现在对雄霸忠诚的人都被她剔除了,而那些倒向她的人,难道还会希望雄霸重新出来不成?最想让雄霸死的人恐怕也是这些人。
比起雄霸的雷霆手段来说,她足够温和,不过也是看在什么情况之下。
幽若不是第一次见这个打败了她父亲的女人,可每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她都会自惭形秽,甚至于和别人一样,目光忍不住跟随她的身影转动。
她向来不喜欢深色,可今日云月儿一袭深紫色的长裙,天然一段妩媚流转在眉梢眼角,她也不得不承认深紫色也极有韵味。
“你来干什么?”幽若忍不住戒备。
云月儿看着她和她身边的丫鬟说道,“其实你可以出去的,也可以像是天下会中的人一样去学武功、医术或者毒术,任何可以养活自己的东西。”
幽若看着湖心小筑的出口,曾经自己最想要的就是出去,可现在自己却好像把自己困在这里,反倒是不愿意出去。
“你会这么好心?”幽若质问,眉眼犟气。
秦霜端着药走过来,看见云月儿在此处,忍不住想到昨日她眉眼带笑跟着步惊云出去的模样,脚步稍顿,“帮主其实并无伤害师父的意思。”
“我和他没有什么仇怨,不过别人可就说不定了。”云月儿实话实说,“你也可以走出去看看,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条命的事。”
幽若抿了抿唇,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生气,提着裙摆就带着丫鬟要往外走,“哼,你最好说的是真的,我偏要试试!”
云月儿和秦霜就在这里注视着她带着丫鬟气冲冲的到那边,到了门口她反而还犹疑着,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出去走了没几步之后,她又好气的探看着周围。
云月儿无奈的摇摇头,她到不至于和这么一个人为难,而且幽若又没有什么根基在这里,她怕什么?
“其实帮主不打算为难幽若,甚至于愿意让她去做点别的事情。”秦霜说道。
“她对我没有威胁,就算是雄霸也未必是威胁,哪怕是拥有天下会,又或者三分归元气练到了极致的雄霸也没有威胁。”云月儿微微摇头。
秦霜有些许惊讶,但他这个时候也不会去过多的追问。
反而屋子里传出了咳嗽了声音,门便已经打开了,面色苍白的雄霸还是维持了自己的表面平静走了出来,“云……帮主说的这是何意?”
云月儿见状,撇眼过去,想起了之前断帅说的雄霸这人是个能屈能伸的枭雄,现在看来果然也如此,这幅姿态看起来就像是完全遵她为帮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