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真气袭来,惊动了马,马顿时拉着整架马车开始狂奔,司空摘星带着云月儿的腰身,顿时从马车当中钻出,飞身出来,一群黑衣人也追赶过来。
“别怕,我保护你。”司空摘星留下一句话,旋身一把抓住来人的肩头,那人亦是不甘示弱,手中的剑就要刺中司空摘星。
这个时候,云月儿把自己刚才抽出来的大勺丢给了司空摘星,“接着!”
司空摘星很有默契,伸手接住,看着大勺,抿唇一笑,“嘿,今天让你来吃你司空爷爷的大勺!”说着他把大勺挥舞得虎虎生威,大勺正好挡住剑尖,招式交错当中,司空摘星的大勺尤其的显眼。
还有黑衣人想要挟持云月儿来命令陆小凤他们,云月儿摇头一笑,抽出了菜刀。
陆小凤:杏厨娇娘92
她一把菜刀挥舞,动作精巧生风,又像是浮光掠影,竟然能够抵挡住那黑衣人的长剑。
黑衣人怔愣片刻,那磨得光滑的刀口从他面前划过,他不得不后退闪身,而这个时候陆小凤已经赶到,挡在她身前,看她安全无恙,也微微放下一点心来。
一个跨步,手上的动作连连,交击的真气也不断的冲击着这附近的树木。
但最后花满楼那边腾出手来了,一起来对付这边,这边的黑衣人看见事不可为,直接咬破了牙齿当中的毒药,然后全部死在了这里。
“有没有伤着?”陆小凤看着这些黑衣人的死状,也是摇摇头,然后转头看她。
“没事。”云月儿摇摇头,然后走到一边去,看起来并不太想搭理陆小凤。
幼稚是幼稚点,但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省的还要把自己气个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的。
这么多天来,基本上都是这样过的。
他们三个在休息的时候埋锅造饭,陆小凤回去林子里打点猎物,然后坐得远一点,一双眼睛分明是有些渴望的看着他们,但是他又不敢靠近。
现在看着她不想搭理他的模样,陆小凤也只能够苦笑。
云月儿已经从新把菜刀藏好了,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他们都不知道她会外家功夫,而且刚才能够和那黑衣人过招。
司空摘星也像是重新认识她一样,“月儿刚才临危不惧,有大将之风!”
“舞菜刀,这可是一个厨子的看家本领。”云月儿唇角的梨涡也娇俏得分明,眼角微微上挑,就是带着一种让人心怜的骄矜似的。
而且这一趟,路上并不太平,她也是随身带勺子和菜刀的。
花满楼倒是不意外,也有些估计,平时的时候云月儿的一些动作是比较矫健的,即使她的脚步和气息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从一些细微之处也能够观察出她练过一些外家功夫。
只是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陆小凤已经上前去查看了,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并且他们的武功招数也诡谲无比,在中原武林人士当中根本没有出现过。
难道是青衣楼的人?陆小凤摇了摇头,很快有了思绪。
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并且云月儿的事情也很可能被这些人掌握了部分。
那么这是一场试探?还是下死手?
陆小凤现在也不得为之。
马车没有了,最后他们只赶回了两匹马,打算最后这一段路加快步伐,赶紧赶到闫家去。
司空摘星和陆小凤共乘,他直呼自己倒了大霉了,结果陆小凤故意走那些坎坷的地方,他到是被颠簸得不轻。
而云月儿和花满楼共乘一骑,明明呼啸的风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气息,云月儿偏又感觉他的心跳声萦绕在耳畔一样。
花满楼近似于那半圈着她的手执着缰绳,又踩着那底线,有些克制着隔开一小段距离。
只是她的柔软的气息太近,还是会让他心跳加速,甚至于有的时候刹停马的时候,她就会撞入怀抱当中,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头发纠缠,衣袂翩飞,一路上虽然不说话,却又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
陆小凤:杏厨娇娘93(金币加更)
他们加快了脚程,赶到了阎铁珊这里,阎铁珊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要过来一样。
一帘荷香当中,云月儿和花满楼,司空摘星他们一行人就是完完全全的看客,他们看着陆小凤拆穿阎铁珊的身份,拆穿峨嵋掌门独孤鹤的身份,然后上官丹凤从水中飞起,将阎铁珊以及独孤鹤灭口。
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这是一场表演,花满楼还是摇着扇子微微叹息。
对于一些人来说,财富是远远高于生命之上的东西。
阎铁珊和独孤鹤这些年声名赫赫,未必没有这些财宝的功劳,现在也要死在这些财宝之下。
演完一场戏的陆小凤并没有那种得到答案之后的畅快,反而是因为之前的那一场刺杀,有些说不出来的唏嘘和急迫。
有的时候人的心境总是会因为遇到的事情而变化。
有的时候也总是需要杜康解忧。
陆小凤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酒鬼,但有的时候酒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房间里,他却感觉到外面有一个刻意放得很轻的脚步声,正在喝酒的他只是因为这微小的动静,就像是猫听到了老鼠的动静一样,耳朵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直到那声音远去,他打开房门,那房门放着一个食盒,他的心也像是雀跃起来一样,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一个食盒,似乎这食盒上面开满了花。
有些人会因为财宝而舒心一笑,而有些人会因为这犹带暖意的解酒汤感觉自己像是被从十八层地狱里拉回来一样,被煎熬的心瞬间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