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快乐迅速侵略了他的全身,又鲜明又热烈,就像是盛世的烟花在脑子里炸开,有一种无可匹敌,一往无前的炽热和勇烈。
怎么可以这样喜欢一个人?
[我不要串花串了,你讨厌,都是口水!]小姑娘恹恹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他就又安静下来,抱着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欲望,[我不动你了,你串花串。]
她一下子就跳了下来,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认认真真的串起了花串,一串戴在她的手上,一串戴在他的手上。
他本来就生得俊美风流,一张嘴巴能说会道,看上去就像是个花花公子的样子,但他真的冤枉啊,长相就这样,还有他哪里能说会道了?在她面前还不是只有词穷?
现在也只能重复那两句论调这样低声哄着她,应承着她的要求,不让她走,要不然她生气了就真的会走了。
现在那串花做的手串戴在他手上,更有一种古时男子簪花的俊美风雅,不过都比不上戴在她手上那样好看。
红花雪肌,她乌黑的长发和圆润的眼睛,额间的红痣让她看上去就像是那悲悯众生而下凡的神仙。
‘轰’的一声,他眼前有些发黑,那是因为心脏快速跳动引起兴奋所导致的。
他的呼吸滚烫着,沉醉的细细吻着她的手腕。
[呀!好痒!]她弯唇笑了起来,不知世事,眼中只有开心。
苏泓琛一下子用风衣笼罩住他们二人的头。
他们在这狭小的黑暗当中鼻息交缠,不知道是谁的呼吸沉重起来,空气当中仿佛也泛着浓稠黏腻的甜意。
当他想要继续的时候,梦醒了。
苏泓琛有些抓狂的看着自己裤子那一团,咒骂着那梦怎么就不能长一点?
还有自己也太禽兽了吧?大街上自己怎么就蒙着风衣抱着人家只是第一次见面,好吧,是第二次见面的小姑娘就骗走人家的吻?
所以自己果然是一个变态?
可是那样软软香香的姑娘,谁又不想带回家养着呢?
他苏泓琛和裴绍钧也不一样,裴绍钧家里和军权结合得太过于紧密,他们苏家更多的是要靠人脉商业往来,即使是脱离了军中,他也可以活得滋润。
又或者他凭借他自己,也可以让苏家军活得滋润,根本没有必要走联姻那一趟。
他们这三个同窗,也都是少帅,徐光耀家里走军政结合路线,这些年徐家似乎压着徐光耀和沐家联姻,裴家没有什么消息,但也很难说。
他自己是不怕的,所以要不然他自己把小姑娘抢过来养着好了。
越想,苏泓琛就越觉得这段时间困扰自己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红糖糯米丸子:"真是难,可怜的裴绍钧,前有大舅哥,后有好兄弟挖墙脚……"
一见倾心:诱哄20(会员加更)
裴绍钧守得还挺严密的,苏泓琛打探了几次之后就这样发现。
其次也就是郑远志他也看得很紧,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夜探香闺的混蛋?!
不过还是偶尔会有些机会,给妹妹出去散心,比如说出去买买点心什么?
谁知道这个间隙,还有不要脸的蜜蜂想要过来采蜜?
苏泓琛观察了几天,就知道她往来的地方都是固定的,尤其是那家蛋糕店,杏仁糖蛋糕,她总是有规律来吃,不是天天吃,但是会隔上一两天来吃。
要做一块杏仁糖蛋糕,那不是手拿把掐,信手拈来吗?
亲卫和蛋糕师傅相当无奈。
亲卫不知道少帅又发什么疯了,之前哄骗小姑娘之后,总是神经兮兮的傻笑,现在你完成了军务然后又挤时间跑来这里当什么蛋糕师傅……
蛋糕师傅也不知道这位少帅发什么疯,跑来这里学做蛋糕,就是这笨手笨得不忍直视。
接连做坏了几个蛋糕之后,蛋糕师傅也不忍直视,又不能骂他,他反复提醒自己这是苏少帅这是苏少帅这是苏少帅,他有枪他有枪他有枪,他现在买下了店铺,是老板是老板是老板……
呼~
什么要为难打工人,老板站幕后微操不好吗?
杏仁糖蛋糕一直是这家店的主打,老板任性,现在早早的不知道多少人看见橱窗上的杏仁糖蛋糕那一块空空如也,都走进来问。
师傅解释得嘴都累了。
现在又有人走进来了,师傅正想解释,那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就对着玻璃看了过来,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是郑家的,也是蛋糕店的常客啊。
“云姑娘今天我们的杏仁糖蛋糕还没有好,要不要试试别的?”师傅问着。
她却看了进来,小脑袋探着,然后看到了苏泓琛,嘴巴就和挂了油瓶一样,“师傅,他的手很笨的,你怎么请了他做蛋糕,那我是不是好几年都吃不上杏仁糖蛋糕了?”
师傅:“……”哈哈哈哈。
他差点憋不住自己扭曲的笑意,还是默念了好几句苏少帅有枪,这才弹压下自己要憋疯的笑。
苏泓琛怎么会注意不到她进来,他还想要表现得高深莫测一点,结果被她一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软糯的声音里满是嫌弃……
苏泓琛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要替自己挽尊一下,“我觉得我的学习能力很强的,只是刚刚开始做,所以没有上手而已,你等着,我迟早把蛋糕做出来,你敢吃吗?”
师傅os:刚刚开始……咦惹?少帅您来了几天了,这不也还不是不会吗……
“不敢,”云月儿摇着头,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谴责,“我聪明了,你别想骗我!你肯定会在蛋糕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