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声控诉,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字字泣血。
周围凝聚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家听到这些话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还有人窃窃私语。
“我之前就听说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了,现在实锤了吧。”
我不理会他们,只看着陈画,“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瓶酒,不是我要给他的,还有,我自己乘坐飞机回来,就是为了和你们划清界限,他为什么不跟你结婚,我怎么知道?你来质问我,完全没有道理。”
陈画抹着眼泪,“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勾引他?”
“没有。”
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能认。
陈画一把擦掉眼泪,双眼已经肿得像核桃,“好,既然你没有拆散我们的想法,就证明给我看!”
不依不饶
“……证明?”
我只觉得荒唐。
“你说你不想拆散我们,那你帮我挽回他,让他娶我,只要我们结婚,对你的一切误会都迎刃而解!”
她说的理所当然。
而且似乎把自己都给说服了。
语气也变得越来越肯定,好像这是唯一的方法。
荒谬!
我被气笑了,“陈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答不答应?”
陈画紧紧盯着我,“你答应,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不答应,那就说明你有私心!”
这根本就是在逼我。
拿一个我完全没有做过的事情。来威胁我。
“你这不就是在威胁她吗?”安旭冬拧着眉头,满脸不赞同,“你的事情为什么要欢欢来帮?”
陈画不理他,直勾勾盯着我。
“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陈画咬牙,“你果然是心虚,你就是想拆散我们两个,这样你才能和慕北川旧情重燃,你休想!我绝对不会成全你们的!”
“那我谢谢你。”
本来也不需要她成全好吗?!
跟他在这里说话是我犯过最严重的一个错误,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转身就走。
陈画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道死死攥着。
甚至让我感觉到了疼痛。
安旭冬过来拉她,可她似乎铁了心不肯松手。
他也不敢太用力,一时僵持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忍无可忍,寻思着她要是再没完没了,那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你不是说你没有勾引他吗?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
“我说过了,我不想掺和到你们的事情里,而且感情的事情当然是要由你自己来努力,我怎么帮?我不是他爸也不是他妈,我难不成能把他绑着去跟你举行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