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别的女孩子?也是这么说的?”
“对我胃口的不多,我很少这样。”他站起来,走近阮晴,“你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阮晴暗暗翻白眼,当然不一样,她是警察。
阮晴拿出手?机,翻出唐萍的照片,“这个人见过吗?”她收起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道。
男孩儿的眼神闪了闪,“没见过。”
“真?的没见过?她是我朋友,我来这里就?是来找她的。”
“那你来晚了。”
“看?来你知道她。”
“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告诉你。”
阮晴依然坐在点歌台上,她仰起头,脖颈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好啊,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她死了。”
“怎么死的?”
“跳楼。”
“不可能,她跟我说她等她打?工攒够读书的钱,就?好好读书,毕业后?,找份工作,孝敬阿姨。”
男孩儿嗤笑,“在这种地方打?工,有?几个是完好的……她只?能自认倒霉。”
“她为什么跳楼?”
男孩儿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反射着灯光,显得越发明亮,“你的眼睛很好看?。”他回避了问题。
阮晴不得不再次提起,“我只?想知道唐萍为什么跳楼?”
“我已经告诉你,她在哪儿了,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
“一句话就?想让我陪你,也太不公平了。”
“呵呵……”男孩儿笑起来,“你来这里不是来玩的。”
“我说过,我来找唐萍。”
“你不是她的朋友。”
阮晴挑眉,“怎么看?出来的?”她环抱起双臂。
“如果是她朋友,早该知道唐萍已经死了。”
“我在外地读大学,刚回津口,我去她以前的家,她们搬家了。我打?她的手?机打?不通,我只?知道她在这里上班。”
“那你该去学校找她。”
“在哪个学校?”
男孩儿不语,直勾勾盯着她。
阮晴嗤一声笑,“你知道唐萍死了,也知道她是学生,还知道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阮晴从身上摸出证件,昏暗的灯光下,公安局三个字显得特别亮。
“你是警察?!”男孩儿惊愕,他猜过她是高级白领、企业高管,偏偏没有?猜中她是警察。
阮晴笑意盈盈,“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吧。”
男孩儿咬着牙,不吭声。
阮晴收敛笑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男孩儿盯了她几秒,不情愿地开口,“谭北辰,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