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打扰到了你们,我似乎耽误了你们的重要对话。”
祺荧的声音很温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里面夹杂着虚伪。她缓步走出来,边走边慢悠悠的说道:“我以为你会离开这里,但你比我想的更大胆,更让我惊喜。”
江渺眸光闪了闪,她没说话,反而在一瞬间和身边的oo有了一个极快的视线交流,甚至连明确的眼神示意都没有,两个人就完全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你想让我成为下一个oo?”江渺口吻嘲讽道。
祺荧仍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姿态,似乎一切都胜券在握,“亲爱的孩子,为组织做出贡献是应该的。你得明白,你需要燃烧起来。”
江渺讽刺的笑道,“你这么笃定,想必我和oo本来就是你的目标吧?没有oo的意外,你还是早晚都会找机会吸收掉我们。”
已经在濒死边缘的oo闻言攥紧了手,他剧烈呼吸了两下,插入她们的对话中,“祺荧,你把我的能量都给谁了?一个你精心培养的怪物?”
“就算你更看重异种计划,我们也是潘多拉中最优秀的编号体吧?组织就这么任由你挥霍,放任不管吗?”
他说着说着嘴角溢血,滴落在地面上,洁白的实验室顿时溅落了鲜血的味道,oo毫不在意,持续挑衅道:“我们没人权,那也是组织的财产,你就这么不问自取,难道真的没人反对吗?”
“oo啊,”祺荧偏了偏头,不甚在意,“你要知道,被定义为叛逃者的人员,他们的下场比你现在酷烈数倍。你该感谢我,因为我,你才没有和那群失败品一样被丢入罪恶都市去直播。”
“这么说确实有人反对你喽。”oo爽朗一笑,目光不着痕迹划过江渺,两人对视,江渺垂落的手指动了动。
跟在祺荧身后始终没说话的李鸣玉轻微的皱了皱眉,脸上表露的不耐更明显了,还略微带上几分排斥和反感。但她还是没说什么,就像走个过场一样始终跟在祺荧身后。
反倒是另一位少女,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直播?祺荧女士可没跟我说过这种东西?”
“余皎然?”江渺突兀地开口,她眯了眯眼,仔细看了几遍,从对方样貌上依稀看出几分余途的影子。
“你见过我吗?”余皎然没有反驳,流露出一丝惊讶,但在看到oo后迅改口,“原来是他告诉你的,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做阶下囚,只好答应了祺荧女士帮她做一些事情喽。你们会理解我的,对吗?”
“祺女士,你胜券在握,不如让我了解一下你的伟大成果,也好让我知道我为了个什么东西牺牲。”江渺脸色从紧绷变得柔和,笑意盈盈向前走了一步,朝她伸出了手。
祺荧不在乎她是否有别的想法,她力排众议,否了数个方案,才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她很看重oo的概念性异能和藏在oo身上的那个无比神秘的异能,请君入瓮把他们带到这里。这其中耗费的种种心血,若是没人知道,也确实可惜。
“七千日基因污染爆,遗留下数不尽数的灾害和可能。在异能领域内,人类所知甚少,仅仅是凭借本能去运用。”
她咳嗽了两声,“太浪费了,我绝不允许这种浪费。”
“污染兽死后会掉落能源核心,蕴含了它们生前的能力,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假定人类也同样拥有这枚核心?通过凝练改造核心,造就一个新的物种?”
“在此猜测的基础上,我开始了漫长的实验,并为它命名为异种。”
旁听的李鸣玉眼神微变,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我们确实能把核心概括出来,但无法进行人工改造。苦思冥想下,我的导师选择迂回的方案,我们将从人工干涉异能诞生的步骤开始,细致并仔细的进行研究和实验,这就是‘潘多拉’计划的诞生。”
“通过人工干预异能的诞生,若是成功,就正如潘多拉魔盒,它的名字一样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但你们没成功。”oo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和江渺。
“没成功,但也差不多了。”李鸣玉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赞扬还是嘲讽,“oo,你从小就聪明,虽然在自己异能异变的第一时间就进行掩盖,可我不是傻子。”
“在你身上,能量性异能蜕变成了概念性异能,这无疑证明了我们的干预手段成功了大半。但真正成功的证明在她身上。”
李鸣玉说得慢条斯理,神色却不太好看,“oo,你最开始就被按照最终潘多拉之盒的标准培养压力,所有的训练针对你都是独一份的,经过计算,你体内潜藏的异能最多不会过十二岁就会出现,并且会无比强大,是位于第一层阶的存在。”
“但意外生了,你的异能至今没有诞生,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它的强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而出了我们设定好的界限,反而会成为不可控的存在,所以我们等不到你成熟了,你必定要为此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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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荧摆手,李鸣玉识趣的闭了嘴,让她接着说:“数年研究,异能转化为可控的能量的技术早已实现,潘多拉计划成熟,异能计划自然要继续推进。”
“我实现了人工干预得到单人强力异能的实验,它满足不了我,我要的是多种顶尖异能归于一个主体上。一次野外污染兽的研究,我现了融合的关键。”
“d级污染兽螺旋纹草,又被称为‘伪装者’,它擅长提取污染兽释放能力后残留的能量,提取后经过本体的解析,它能用出该污染兽的专属能力,这就像一个觉醒者用了另一个觉醒者的异能一样,它打破了一体一异能的绝对性,尽管那是拙劣的模仿。”
“看来我该恭喜你们攻克技术难关了。”江渺面无表情道,很显然,既然祺荧都说出来了,必然是已经解决的问题。
她们突破了融合技术,那么距离祺荧的“多种顶尖异能归于一个主体”的完美设想,只剩下搜集各种异能,让那个异种吸收的步骤了。
祺荧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被余皎然打断,“祺女士,你的实验可真是划时代,能让我们见见吗?”
“oo确实该见见它了,毕竟那才是你的归宿。”祺荧的神情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她很满意江渺和oo认命般的沉默,以及余皎然好奇的询问。她抬手,在墙壁上某个隐蔽的接口处按了一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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