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漪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最期待的日子就是周末,现在她请了长期病假,可她最期待的依然是周末。
因为只有在周末,她才能约到人。
“你的计划看来是不顺利吧,怎么郑天印到现在都没走人呢?”王丹在打着滚的红油锅中下入各种食材。
对面叶漪脸上对食物的欲望就像她面前的清汤一样寡淡,她眼巴巴地看了一眼王丹那沸腾着的牛油红汤,用鼻子使劲吸着飘来的醇厚辛香。
“别提了。”叶漪再看会自己浓白的汤底,什么食材都不忍下锅。她沮丧地说:
“我天天想着各种办法让他花钱,我都胖上两斤了,也不见他钱包被掏空。”
王丹听了忍不住笑起来,她说:“你想的各种办法全都是吃?老话还说吃不穷穿不穷。你这要吃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叶漪叹了口气说:“别的办法我也没有阿。除了让他请我吃饭喝奶茶,我还有什么正当名义花他的钱。”
“让他给你交房租。他现在不还住在你家嘛。”王丹夹起一块小郡肝,放进自己的油碟里,转了两圈,裹着油脂蒜香的小郡肝在叶漪望眼欲穿的眼神中送入王丹的嘴里。
叶漪咽下口水,她说:“得了吧,他每天都跟我妈一块洗菜做饭,遛狗铲猫砂,有时候晚上还陪他们遛弯。我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他要是再告我一状,明天被赶出去的人就是我。”
“哈哈哈,郑天印现在的家庭地位这么高。他怎么想的?打算留在你家当女婿吗?”王丹笑地前仰后合。
叶漪听了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连忙打住:“这话你就在我面前说说得了,你可千万别当着老张,尤其是萧琪的面说。
上次老张她们回来,我去工作室找她们玩,老张非要问郑天印在忙什么,我刚说了两句,萧琪脸色就变了。别提多尴尬了。”
“那你为什么非要赶他走?说不定他就是为了萧琪留在这,等着她回心转意。你要实在不想让他住你家,你就委婉地把他请走不就行了。”王丹说。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去请。”叶漪咬着吸管歪着头,突然灵机一动。“对呀,他不走我走就是了。”
“哈?”王丹表示不理解,“不是吧叶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你要离家出走阿?”
“什么离家出走,多大了都。”叶漪嗤之以鼻,她说:“反正我爸妈把老房子重新装修好了,我直接搬回去住,一个人住着多自由。”
“先别说你搬回去,我很好奇你怎么就这么怕郑天印?好歹他算是你半个恩人吧。”王丹虽然天天听叶漪跟自己抱怨郑天印的种种,可在她里,她始终拿郑天印当贵人看待。
“你怎么说话跟我妈一样。什么就恩人了。”叶漪嘴硬地说:“再说了,我根本不怕他好吧。我只是不想让我爸妈生气而已,配合他们。”
王丹听了直摇头。
“诶,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能不能让萧琪早点回心转意,把郑天印带走?他们不是互相毫无保留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吗?”
王丹摇摇头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况且,郑天印对萧琪也不是事事都不隐瞒。”
她指了指叶漪脖子上的吊坠说:“因为这个要命的宝贝,差点把我跟老张吓死。”
叶漪下意识伸手隔着衣服去抚摸它。
“还有,郑天印可能有比较心狠手辣的一面,有意瞒着萧琪。”王丹说。
“心狠手辣?”叶漪问。
王丹擦了擦嘴角的红油,把郑天印对付虐猫男以及萧琪得知之后的反应一五一十地告诉叶漪。
叶漪听了后兴奋起来,她眼睛泛起光芒,问道:“把邪煞封进梦里?”
王丹点点头,可她像表达的重点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