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乐忽然动了,他微微倾身,主动靠近贺兰凛。
贺兰凛的呼吸一滞,没有躲闪。
下一秒,李安乐的吻便覆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压抑,还有几分连李安乐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贺兰凛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扣住李安乐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得极具侵略性,贺兰凛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其中,几乎要把李安乐拆之入腹。李安乐的呼吸很快便乱了,他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激烈的亲吻。
李安乐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身体软了下来,贺兰凛立刻将他紧紧抱住,让李安乐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抚上李安乐的后背。
李安乐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紧紧地抓住贺兰凛的领口,指节泛白。李安乐开始缺氧,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贺兰凛察觉到李安乐的不对劲,这才稍稍松开李安乐的唇,额头抵着李安乐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李安乐脸上。
李安乐趁着贺兰凛松口的间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贺兰凛。
然而,还没等李安乐完全缓过来,贺兰凛的吻又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暴虐,更加缠绵。紧接着,贺兰凛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抚过李安乐的腰侧,向上探去。
李安乐的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贺兰凛,反而将自己埋得更深。
贺兰凛的吻一路向下,落在李安乐的颈窝,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贺兰凛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手指缓缓探入李安乐的衣襟。
燥热的手掌贴上微凉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李安乐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一声闷哼从李安乐唇间溢出。
贺兰凛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他抚摸着李安乐的后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单薄的有骨感的脊背。
“嗯啊……”
贺兰凛的手继续游走,仿佛无师自通般,精准地找到了李安乐的那一点。
李安乐的身体猛地一颤,嘤咛声被贺兰凛堵住。贺兰凛给李安乐带来一阵陌生又强烈的感觉,让李安乐几乎要哭出声来。
贺兰凛感受到手中的变化,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捏、摩挲……
李安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李安乐的手紧紧抓着贺兰凛的头发,身体随着贺兰凛的动作微微颤抖。
贺兰凛随即稍稍松开李安乐的唇,一手依旧放肆,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了李安乐的衣扣。
李安乐的衣襟被完全打开,露出了里面白皙而单薄的胸膛。空气让李安乐打了个寒颤,可下一秒,那片肌肤便被贺兰凛滚烫的唇舌覆盖。
“啊……”
贺兰凛也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下腹紧绷得发疼,那股难以抑制的躁动不受控制。
贺兰凛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李安乐,李安乐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戾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贺兰凛动作。
李安乐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隔着层层衣料,那滚烫的硬度抵着自己的小腹。
下一秒,贺兰凛狠狠咬住李安乐的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咬破皮肉。
“李安乐,李安乐……”
同时,贺兰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急切地在李安乐的大腿上动了起来,一次次擦过李安乐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又一阵疯狂。
贺兰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牙齿依旧死死咬着李安乐的肩头。
李安乐被他弄的依然神志不清,肩头的疼痛与身体的感官交织在一起,让李安乐几乎要哭出声来。李安乐下意识地抬起腿,身体微微颤抖着,回应着贺兰凛的疯狂。
失控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时,车厢内一片狼藉。李安乐的衣襟大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肩头更是有一个清晰的齿印。
李安乐浑身虚软,眼神迷离,只能虚虚的靠在贺兰凛怀里,微微喘息着。
贺兰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残留的躁动,小心翼翼地将李安乐打横抱起。
李安乐的身体很轻,很单薄,贺兰凛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却紧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两人刚下车,知意便匆匆迎了上来。知意看清两人时,瞳孔骤缩,看着李安乐衣衫不整的被贺兰凛抱着,两人的表情也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昭然若揭。
知意张了张嘴:“侯爷……贺兰大人……”
但此时贺兰凛已经无暇顾及知意,只是抱着李安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侯府。
知意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跟上,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贺兰凛抱着李安乐径直回到了李安乐他的卧房,将李安乐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李安乐被放下后,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因为浑身无力而跌回床上,贺兰凛见状上前把被褥垫在李安乐身后,又拿过一个软枕,放在李安乐的手臂旁,方便李安乐支撑身体。
李安乐看着眼前的贺兰凛,想说点什么,但嗓子中传来一阵痒意,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只见李安乐咳得撕心裂肺,“咳……咳咳……”
贺兰凛立马用手拍打着李安乐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李安乐才渐渐止住咳嗽,不断喘着粗气。
李安乐这才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兰凛,声音沙哑道:“跪下。”
贺兰凛沉默地看着李安乐,然后才道:“侯爷,我先伺候侯爷清洗。”
“跪下!”
这时,房门便被轻轻推开,知意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见李安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衣衫不整,而贺兰大人则跪在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