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下的人,跟着外边的笑声一起笑着,
只是笑着笑着那眼竟然流出了红色的泪。
她如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拖来,拽去。
他们在她耳边笑着,
他们的手,
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着,
又像皮球一样,被传来踢去。
可是皮球的终点,却是一个又低,又胖的老头捡了彩。
她哭了吗?
哭了的,只是没有再反抗了,挣扎了。
她只是在想,第一次的大安国,父亲打了胜仗时的热闹。
有没有今日,这些大安贵公子蹂躏欺辱他的女儿,兴奋,热闹些。
父亲啊,萧府,满门忠烈。
您丢了双腿,大哥二哥丢了性命,三哥丢了双腿,才护着的大安,今日真的好生热闹啊。
哈哈,父亲啊。
到头来,还是第二次,比第一次热闹呢。
因为第二次!!他们可以肆意侮辱你藏了多年,护了多年的女儿!!
啪地一声,这一巴掌打下来,
好生响亮啊!
一下就打得躺在床上的女子,丝凌乱,
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可是接下的话,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妈的,臭婊子,给老子,笑!!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你却哭丧个脸,
怎么咒老爷我死吗?
真是倒胃口!!
还有,你们先别走,
再给老子拿点合欢散过来,这贱骨头还是太硬了,
需要打碎了!打得在狠!再碎一点!】
萧靖柔的皮肤本就娇嫩,
还是此生,这辈子第一次,挨巴掌。
因为蒋神佑一直怕伤了自己的脸,卖不了好价格了。
并没有对着她的脸出手,
可现在,被拍卖了,
就可以随意打骂了吗?
只是,萧靖柔痛吗?
好像不痛了。
王老爷看着大红床榻上的绝色女子,趁着两个人按着她的胳膊。
捏着她下巴,灌药的时候。
猴急地解完了自己的衣服,一边迫不及待地朝着小美人扑去,一边嚷着:
【多灌点多灌点,不要怕把人灌死了,
爷爷我一会就来英雄救美。
你,你再去拿点来,记住一定要欲罢不能最烈的药。
要那种,没有男人解,就只能死掉的春药!!
记住!
一定要没有男人,就只能死的最烈的药!】
怕她自杀,她被这些青楼的人,喂了软骨散。
就像废人一样,连自己走路都没有力气,
只能被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