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
这样清醒又无能为力的自知,
刺的萧靖柔眼酸的很,
泪呀便一滴,又一滴,俩滴,又三滴的无声落着,
萧靖柔现下,也没了和他墨柳行说话的兴趣,只觉得累。
也冷,也痛,更烦的很,剪不清,理还乱。
人在痛苦挣扎时,又总是想抓住点什么的。
如今萧靖柔只知她想抱着,紧紧地抱着,真切的抱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来。
让这个强烈的活生生的人,来提醒自己还活着,
没有成为一具赤条的裸露女尸。
可是真紧紧抱着墨柳行这厮了,萧靖柔又气的又怨又恨,两人抱得紧,挨得近,
他又没有一点反抗,
他的外衣斗篷也是在自己身上,此时他身上的衣服不厚,但萧靖柔还是当街扒了他一层衣服,直到露出他寝白的里衣,
才扑上去,狠狠咬去!
证明活着就是要狠狠抓住一件东西!
这个人可以她眼前这个差点让她死了,又差点让她活了的,
狗!未婚夫!
她就这般咬着,直到她的唇间全是他的血,她还在想着,
要是父王母妃,还有兄长还在,定不会让她受如此折磨。
要是父王母妃哥哥们还在,
就好了。
那要是她厉害的父王母妃哥哥们还在,
就只凭着他墨柳行没有第一眼认出她,
在她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爬着跟着他轿子哭求他的那刻!
她们萧家的人,
那样厉害,定会霸气无比的冲出来把他墨柳行,给剁了!
要是真的父母家族在天之灵,能看见今日女儿之景,
他们那么厉害,
也定会掀了棺材!
身在九天便掀九天,
身在炼狱便杀炼狱!
就连现如今救了自己,看着她坠楼不救,现在又再说倾慕自己已久的狗墨柳行,
不说父王和家族会把他揍成四肢健全的烂泥!
就是曾经萧山王府尊养出来说着倾慕他的小郡主,也只会赏他一巴掌!!
质问他连未婚妻的认不出,
还谈哪门子的倾慕!!
还要娶哪门子的妻子!
天下男子众多,没了鸡头,就她的吉东之地的靖柔郡主要多少个像他这样的凤尾找不到!
然后她在骄傲的转身一晃母妃为她挑的美美步摇,
踩着父王为她觅的满满珍珠绣鞋,
晃着大哥为她做的团扇,
朝着一定会在不远处陪着等着望着自己的小哥高兴奔去。
可是,
可是,现在,他们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都死了!
在这冗长的故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