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的这些时日,她每日都是傻笑,她开心地看着母妃为自己准备嫁妆。
撑着下巴听着,母妃说着,关于他打的每一场胜仗。
她躲在深深的闺房中,于每个夜晚,偷偷拿出属于她的宝贝来反复瞧着。
她幻想着,新婚夜,他是何时开口唤她、王妃二字。她又是娇羞怎么称呼着他,见过王爷。
天涯覆山海,梦醒日月去。
若是重来一次,再让她选!即使再喜欢她也不愿了!
若是再重来一次,再让她选,她一定会闭紧她的院门,让都不让他母妃进来。
墨柳行低头看着怀中摇着头,哭着嘶吼着:
【我不愿!也不要做那个墨王妃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不要喜欢他了,我不要嫁给他!
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他墨柳行!】
萧靖柔咬紧的唇终是松了,像失了神智一样,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墨柳行。
下一刻却又盯上了他墨柳行的脖颈大动脉!
狠狠地咬了上去!
大片的泪,染湿了他的衣衫。
又染湿到了他白色的里衣,
墨柳行觉得原来人的眼泪,也可以是这样冰冷的。
能冰冷过,被她咬出血的疼痛来。
萧靖柔身上的四肢,其实已经,被打得麻木,失去了知觉。
故而她不知,抱她着的墨柳行右手穿过她的腿弯处。
冷汗热汗交替着,已经打湿了自己的红色斗篷。
他怀中的人,很香。
她整个人朝着他扑过来时,
她身上的香便将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整个脑袋冲懵了。
香懵懵中,
她紧紧的唇贴了过来,
下一个懵懵中,她就紧紧咬上他,
墨柳行第一次感觉疼痛竟会是让人一直麻,一直蔓延,
一直冲在他的四肢骨骸中,
像溪流激荡冲刷卵石,
像大河川流要漫过他,淹没他,
让他沉没窒息,又让他一得呼吸。
等他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全身向她看去想看她到底是在咬他,还是在借着她的唇,给他下迷幻药。
就是他颤抖间的脆弱一看,又把他自己看得当头一棒。
只因她上前撕咬他的同时,挣开了斗篷,
映目的白,散着香绕的暖,紧紧贴着她。
大红斗篷下,隐秘处,她两只手紧紧圈着着他的脖颈。
大红的肚兜颤着,蹭乱了他单薄的白色衣袍。
她整个人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热,
热的燥的他心慌气短,
可是她的泪,却偏别样的冷。
她人也太瘦了,
自己的红衣只能,虚虚地笼在她的身上。
莹润的双肩颤抖着,紧挨在他的下巴下。
是只要他一低头,再低头,唇就会碰上那抖动着赤裸的双肩。
这样的她,本该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