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咋不记得之前答应过夏柳青什么?
夏柳青个无赖,什么东西张口就来。
金凤婆婆那叫一个无奈。
夏柳青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特别不好。
就是怎么那么死皮赖脸的要自己给他一个名分呢?
自己不答应还缠了自己大半辈子。
说实在的,金凤婆婆有时候都怀疑。
但她并不是怀疑夏柳青不怀好意。
毕竟她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能有什么东西让夏柳青惦记上的?
她怀疑的是自己有那么大魅力吗?
夏柳青那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天天黏在自己身边。
要不是他有些正经事情要去做,可能都要无时无刻不待在金凤婆婆身边了。
不过有这么一个人守着,倒也不算太坏。
金凤婆婆心里时不时会有这一个念头产生。
可是现在可不是给夏柳青和金凤婆婆拉媒的时候。
毕竟胡星还等着问金凤婆婆问题呢。
于是金凤婆婆白了夏柳青一眼之后跟胡星说:
“嗯,那这位小伙子,你想知道掌门的些什么呢?”
胡星耸耸肩。
“我也不了解无根生,大都是从资料上看到的。
您作为无根生身边最亲近的人,想法和那些苍白的书面语所描述的无根生肯定不会是同一个。
那就这样,您就挑挑拣拣的说。
把您心中那有血有肉的无根生跟我讲讲就成。”
胡星看起来是给了金凤婆婆很大一个范围,但实际上是真的精的很。
什么叫谈谈金凤婆婆所认为的无根生?
那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金凤婆婆心里怎么会有一个底?
就像是某些机构抓贪官一样。
他一上来不会问那贪官究竟有没有贪污。
那这范围太窄了。
贪官打死都不认怎么办?
不会真的有人会觉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吧?
实际上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你不承认的话,你上头的保护伞也许会力把你拉出来。
但如果你真的坦白的话那是真的要吃牢饭的。
所以贪官们大多落网了之后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翻来覆去问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于是乎就从侧面入手,询问贪官身边最亲近的人。
倒不是主动询问他们这个人有没有贪污。
而是让那些亲近的人讲述跟在这个人身边生过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