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叫了声她的名字。
身上的人动了下,却未出声。察觉到呼出的气息滚烫,周樾蹙眉。
摸了把额头,发烧了。
也是,昨天冒着大雪在外面堆雪人,下午受了惊吓,晚上又住在这风餐露宿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素质本就垃圾。
他直接抱起人走了出去,直升机发现目标,拉到最低,姜川从机上下来,“樾哥,可终于找到你了,大家都快急疯了。”
“少废话。”周樾一手托住怀里人屁股,一手抓住牵引绳挂在腰上,声音急促,“叫医生去别墅。”
直升机在别墅前停下,周樾抱着人下机。
卧室内,医生输完液,走了出来。
“这位小姐体质虚弱,又受了严寒,已经给她输了液,只要温度不再上升,卧床休息即可好转。桌上留了退烧贴,可视情况而定。”
周樾熄了烟,“虚弱怎么治?”
“这个需要长期调养。”医生如实说,“每个人体质不同,正常情况下,多补充维生素多运动,调理个一年半载,抵抗力会增强。”
男人点了点头。
医生走后,姜川凑近,手指着里面,“樾哥,你们晚上做了什么?”
不然她怎么会发烧?
周樾睨向他,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来,他笑得瘆人,姜川感觉不妙。
“我们先算账!”
“叮咣——”
“啊,饶命。”
姜川委屈的想为自己伸冤,就听到站着的男人居高临下地问,“这几天为什么不给她吃东西?”
他挠挠头,最近事情太忙了,竟把她被关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替她出了恶气后,周樾走进卧室,到床边摸了把她额头,还是很烫。
睡梦中,女孩咳嗽了几声,脸蛋红红。他多看了几眼,轻轻帮她拉好被子,将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塞了进去。
盖的严严实实。
客厅里,姜川已在那等着,见人下来,肿着半个脸口齿不清的说,“樾哥,查到了,今天搞袭击的是幸福村的人,他们觉得您禁令挡了他们的财路,所以才……”
他稍一顿,“带头的人是村长何大有,妻子早亡,有一儿一女。”
周樾叼着一支烟,眸色渐深。
深夜。
幸福村的某户人家里,一男一女靠在男人的怀里睡得香甜,画面温馨有爱。
忽然,一阵狗叫。
何大有从梦中惊醒,听这狗的叫声,不像普通的狗。
紧接着狗叫声停止,沉重的脚步声袭来。
皮靴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惊恐地打开灯光开关,就看到身着墨蓝色大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