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像个小导购,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挨个拿出来,边拿边给陈不放介绍。
陈不放虚着眼睛,乐呵呵的:“谢谢肉肉,我和你小叔叔会好好品尝的。”
肉肉也挺犟,看着美少年的方向说:“是大哥哥。”
陈不放:“那你也叫我哥,不然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肉肉绷着小脸皱着小眉头:“我喊不出来,没良心。”
宴云解释:“是昧良心。”
肉肉重重点头:“对,昧良心!”
陈不放嘿一声,走过来逮宴云腿上的小崽崽,嘴上嚷嚷着要收拾小崽崽。
陈不放纳闷:“肉肉你多少斤啊?怎么摸起来这么壮实?我都提不动你了,宴云你给他少吃点啊。”
宴云声音冷冷:“因为你提的是我。”
肉肉猖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少年捂脸,尴尬得抠脚。
陈不放抓抓寸头,另一只手抓住美少年的手:“宝贝,走,陪我去配眼镜。”
这种睁眼瞎的日子他真的是过够了!
陈不放这次是来真的,旷野里便只剩下兄弟俩。
肉肉眨巴大眼睛:“哥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啊?”
好久没站在舞台上,宴云心里泛起痒意,他反问肉肉:“想不想听哥哥唱歌?”
叛逆毒舌高中生二哥和肉肉15
“想听哥哥唱歌!”肉肉毫不犹豫拍手答应,“哥哥唱歌的时候像太阳!”
童言稚语,宴云却听得一怔,心脏猛跳。
他自然知道肉肉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也有感觉,唱歌时的他是无比鲜活的。
“好。”宴云浅笑着应下,便又问肉肉喜欢听什么歌,准备弹唱给肉肉听。
兄弟俩一人唱,一人听,分外和谐。
陈不放买来摆桌的花,又被肉肉取了几支来借花献佛。
半下午时,陈不放带着美少年回来了,只是说着去配眼镜,鼻梁上却依旧空无一物。
宴云看他嘚嘚瑟瑟,一脸餍足的表情,心生猜测。
这人怕不是又拿配眼镜当借口,实际上是带着男朋友出去约会了吧。
被宴云鄙视的小眼神看着,陈不放嗖嗖嗖冲上去:“宴云你这是什么眼神?”
宴云惊奇:“老陈你能看清了?”
总不能这么短时间去做了一个近视眼手术吧。但要是没做手术,老陈怎么又能看清他的表情?要知道往常他时不时对着陈不放翻白眼,陈不放不是没看见,就是以为他在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