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胤禌听出来了,不敢再磋磨,只好加快了速度,结束了这一程。
后面儿的事儿赵小金不想再想起,等光头阿哥给她收拾好了,她就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连头都不露一下儿,背对着睡去了。自然,一开始的时候是没睡着的,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等知道外面儿的人儿也睡下了,就迷糊着过去了。
胤禌出去了一趟,把事儿不但交代了王小海,也交代了憨珠儿和阿九。他今儿的情况是不对的,单是喝酒喝不到这程度,定是着了道儿了。
所幸,不算过。
他等着福晋睡过去了,才伸手去掀里面儿的被子,至少,别把人闷坏了。虽然这事儿是有心人做下的,不过对于他来说,好的为多。
就是接下来,怕是没这福气儿了,福晋定是不会再答应的。天时地利人和之说,还是有道理的,下一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得耐心等着。
这一个夜里,有人睡得香,就有人睡不着了。别说,这睡不着的人还挺多的。
五福晋回来后,人就有些不对了,最先发现的自然是身边儿的人。
“贝勒爷,福晋这是寒气入了侵,吃几贴药就没事儿的。”府上的大夫匆匆起了身儿,给把了脉后得出了结论,“还请贝勒爷劝福晋多休息,这旁的怎么样都得养好了身子再说。”后面儿一句,是出了门悄悄说的。
谁不知道,这五福晋在府里除了这福晋的位置以外,就没别的什么了。五贝勒似乎更加喜欢那刘佳氏,只等着再进一步后,就请封侧福晋了。
如今府上的大阿哥大格格都是刘佳氏所出,而福晋连个动静都没有。所以,对于府上把刘佳氏唤作“夫人”的,也没人说什么,贝勒爷听见了,也没反对。
“好生照顾你们福晋。”五贝勒离开前,这么嘱咐福晋屋里的人儿。至于旁的,他没什么好说的。
五福晋一病,第二天自然没办法进宫去翊坤宫了。所以胤禌带着十一福晋给宜妃娘娘请安的时候,这到场的就只有五贝勒、九阿哥和九福晋。
其实五贝勒和九阿哥不来也没什么,没人规定说新媳妇进门儿,这兄弟一定要在的,尤其是在紫禁城这地方。不过,也许是为了宜妃娘娘,也许是为了做个面子情,这俩兄长就都来了,且比新人来得早多了。
上回见宜妃娘娘还是在宁寿宫的时候,不过那会儿也没细看。现在见了礼后站得近了,赵小金就发现娘娘脸儿上没以前细腻了,稍稍一动脸儿,就能带出点儿皱纹。
“……这既然成了婚了,就好好儿地。十一如今也快二十了,名下一个子嗣都没有。十一媳妇儿,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呢,明年啊,本宫等着抱孙儿了。”
宜妃娘娘没给自家儿子好脸色,见胤禌要开口,就把话头对准了五贝勒。
“你也是,虽说府上有了小阿哥小格格,可到底不是福晋亲生的。你要喜欢那刘佳氏,宠着就是,但好歹给福晋点儿脸面儿,别动不动就起不了身儿了。都多少年了,本宫回回都听说病着了病着了,还以为你怎么磋磨福晋呢。”
“笑什么笑!”九阿哥一笑,宜妃娘娘就恨不得上去揪耳朵!
“你也不是个省心的!如今府上就两个小格格,你最好盼着完颜氏这一胎是个小阿哥。小九媳妇儿啊,你别纵着他胡来,该抽的时候,还是要抽!”
宜妃娘娘所说的完颜氏是九阿哥府上的妾室,大格格就是她生的,如今这一胎估计在明年夏天落地。而对九福晋这么客气,是因为九福晋董鄂氏娘家的关系。
“额娘您就拿媳妇儿说笑呢,要真是抽了九阿哥,您哪,怕是头一个饶不了媳妇儿。”
九福晋的话儿赵小金听着像假的,但看她表情,好像也没有那么假。一时之间,竟是分不出来。不过,挺敢说的,瞧九阿哥瞪她呢,也不见她慌。
“行了行了,好歹是兄长和嫂嫂呢,闹起来还没十一和他媳妇儿稳重。”宜妃娘娘又说了几句,才把人儿给赶出翊坤宫去了。
下面儿要去的是宁寿宫,专门儿去给太后娘娘磕头的。这一路过去,就剩下胤禌和福晋一行了,其他人用不着再跟着。
太后娘娘还是老样子,面儿上还露着悲伤,手上一串佛珠,慢慢地捻着。
“起来吧,好好地过日子就行,去吧。”她老人家没说别的,只让人送了些皇子福晋都有的东西。
进宫来的事儿完了,赵小金就有心思问别的了。
“憨珠儿,要你查的事儿有消息了吗?”她说的是昨日之事,当时被喜嬷嬷撞到的时候,她在喜帕下面儿见到了好似珠子一样儿的东西。
“回福晋,奴才去查了,只在不起眼儿的角落里,捡到了这个。”憨珠儿把捡来的珠子拿出来。
这东西不大,就是挺圆润的,看着应该也值一些钱。
“能查到吗?”没名没姓的东西,说不定还是人儿不小心掉落的。就是有点儿巧了,刚好掉在她被撞着的时候。
“福晋,已经查到了。”憨珠儿把珠子的来龙去脉说了,等着主子们拿主意呢。
赵小金听到珠子的主人是五福晋时,不是很意外,但也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儿做。若是她当时摔倒了,于她,有什么好处呢?难道,只是为了看她笑话?
“要不然我上门儿去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在这儿猜,怕是猜不到什么。不是说病了吗?正好前去看望。
胤禌也想知道,就没有阻止。马车从宫门口离开,就直奔五贝勒府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