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说出如果我听话一点我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时候我就很烦躁,闻序,你到底什么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做错事的人是你。”
许澈越说越觉得气愤,语气越来越重。
闻序被他三言两语指责着,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很憋屈地在许澈面前失落地低着头站着。
许澈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反省自己做错了还是在震惊自己竟然做错了,但是不管是那种结果,至少闻序从前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理所应当地对许澈做各种事。
许澈天生顺从他。
“我不想离婚。”
半晌,闻序慢悠悠地吐出这句话。
许澈彻底爆发怒火,往他脸上汹涌地甩着巴掌,打得闻序狼狈地低下头,左边那张脸红肿起来了才停下。
“闻序,我们一定会离婚。”许澈说得极为笃定。
闻序眼含泪水直视着他,许澈坚信他不会在此刻动手,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么此刻许澈做什么他都能忍受。
于是许澈不解气地又打了两巴掌。
可闻序只是抓住他的手问:“你手痛吗?”
许澈顿时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郁闷地转过身。
初夏已经来了,窗外吹进来燥热的风,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闻序跟过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头垫在他肩膀上,声音放得很温柔:“许澈,我从十八岁就知道你以后会是我的,我占有你的方式可能不对,但结果是我想要的。”
“很抱歉,离婚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我亏欠了你很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和爱,我什么都能给你。”
许澈的目光投向窗外,闻序一直在服软,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如果他在许澈这里得不到正向的反馈,他又会陷入新一轮的癫狂中。
必须离婚。
许澈不想一辈子都和一个不论是精神状态还是心理状态都不正常的,并且他不爱的人在一起。
但是出院后,闻序斩断了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他没想到市中心那套别墅会这么快就装修好,闻序把他带到那里,明面上说是让他调养身体,实际上许澈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闻序每天依旧去上班,家里的监控连着他的手机,就算是工作之余的一两分钟他也会把监控打开看许澈在干什么。
夏天已经渐渐来到,许澈看见院子里的树长得越发茂密,他却一天比一天瘦弱,精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
闻序每天都跪在他的床边,前半夜跪着说是赎罪,后半夜就上床强硬地搂着许澈入睡。
他在许澈面前低声下气了两个多月,终于在有一天晚上彻底失控。
许澈被他翻过来压在床上的时候心里一片冰凉,他就知道,闻序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不知悔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