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辉直直撞上,摔倒在地。
周围霎时又陷入一瞬的死寂。谢辉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她被夏稚踹了。
谢氏姐弟一个坐在地上摸着手臂,一个揉大腿,好不狼狈。
夏稚本想说些什么,低眸看着坐在地上的二人,叹了口气。
没意思,真没意思。欺负人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她没有感受到乐趣。
解气吗?倒是有一点。
但她还是很心疼她的衣服。
“谢嘉悦,谢辉,你们心妒我。”
她抬头看向人群:“你们的所作所为,小人行为,人尽皆知。你们还竟以此为乐。”
“。。。不觉得很恶心么。”
此时夫子也被陆沉舟拉了过来,他身量高,一眼就看见夏稚,心道不好,快步走上前。
周围看戏的孩子让出了一条道路,夫子走进才看见夏稚小小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谢嘉悦甩给谢辉一个眼神,他借此发挥,指着夏稚嚎啕大哭:“夫子!她踹我——!”
夏稚抬头看向夫子,面上一副坦然,做好了被夫子教训的准备。
谁料想,夫子却跪下身,一手拥住她腰身,一手托住大腿,将夏稚抱起。
夏稚瞬间觉得身子轻了不少,小手环在夫子脖颈处,怔怔地望着夫子。
“够了!”一道严肃男声压过谢辉稚嫩的哭声。
包括夏稚在内,所有人都被夫子吓了一跳。
“此事我会向皇后娘娘禀报,还请永安郡主与世子同我一齐。”
谢氏姐弟呆愣在原地。
皇后娘娘?此事为何还要牵扯到皇后娘娘?
她夏稚不过就是一个将门之女。
谢嘉悦瞳孔颤了颤,看向夏稚的眼神满是疑惑。
夏稚将她的惊态看在眼里,头靠在夫子身上,只是低低垂眸看着她。直到夫子走时,她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明荷知晓这件事后,大怒。可碍于他们二人的身份,最后也只是罚他们抄了三遍经文。
谢嘉悦他爹知道后,唯恐涉及自己,赶紧表明态度,将姐弟二人从御书院接了回去,往后日子他们都是去的私塾。
夏稚身上的伤看着骇人,其实都是擦伤。除了刚开始摔的时候,最疼的应该是上药的时候。明荷悉心照顾一段时间后,便全恢复了。
也正是这件事之后,谢嘉悦才知道她被皇后收为干女。
她更是不服气了。随着年岁增长,这种心态愈发膨胀。
两人一见面就免不得要吵一架。
就像现在一样。
谢嘉悦被她冲的心里有火,脸颊渐渐通红,眉间皱川。
夏稚晃晃脑袋:“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别太过分了!”谢嘉悦语气很是不好,“你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天天在这京城吃喝玩乐,闲散生活。”
“既有身份我为何不仗?”
谢嘉悦被堵得再次说不出话来。夏稚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庞,缓步靠近。
虞寒和雀儿静默地跟着她,薛荣金似是料到不对劲,急忙去将阁门关上,转身就跑去后院。
“谢嘉悦,别以为你在背后说的那些话我听不到。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应该现在再让我来教你。”夏稚目不移,直勾勾盯着她。
这倒是把谢嘉悦听得一头雾水。她背地里说夏稚的坏话多了去了,她指的是哪个?
说她性子散漫?
还是说她呆若木鱼?
又或者是说她长相丑陋?
还是全部?
或许是被她语气吓到,谢嘉悦咽了咽口水,保持沉默。
好在夏稚没让她猜多久,下一句就给了解释。
“我爹守疆二十年,忠君报国,其心天地可鉴!岂是你这种人在背后说碎嘴就能改变的事实。”
谢嘉悦懂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你是从何听说的?为何就笃定是我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