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这种极端的姿势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徐少握着她的双脚,用那极其厚实、被多层丝袜包裹的脚底板,隔着那一层层的布料,在自己的龟头上疯狂地摩擦踩踏。
“啊……这厚度……这触感……绝了!”
徐少闭着眼睛,出变态的呻吟。他甚至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在地上痛苦挣扎、被勒成反弓形状的妈妈。
“说话!老骚货!在这黑丝头套里给我大声喊!喊求徐少玩我的丝袜脚!不喊我就让你一直这么勒着!”
“呜……唔呜……求……徐少……玩……呜呜……”
透过那紧绷的黑丝,妈妈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绝望。
她的眼泪早已经湿透了蒙在眼睛部位的黑丝,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水痕。
可是,变态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玩够了足部,徐少的目光又落在了妈妈那对在红裙中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上。
“这奶子这么大,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他从箱子里又解开一条加厚连裤袜,走到妈妈面前。
他先是扯开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廉价红裙,将连裤袜横向勒在妈妈那雪白丰满的胸前,然后用极其野蛮的力道,将连裤袜从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死死地勒紧,打了个死结!
瞬间,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球,被这股外力强行挤压在一起,在中间勒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更恶劣的是,徐少竟然用手指,将妈妈那两颗乳头,硬生生地从丝袜的细密网眼里挤了出来!
“这画面,真是太他妈刺激了!”
徐少喘着粗气,他用那丝袜边缘极其粗糙的网眼,在妈妈那娇嫩敏感的乳头上反复用力地摩擦、玩弄!
“呜呜呜!!!”
这种极其敏感部位被粗糙布料疯狂摩擦的痛苦和畸形快感,让妈妈疯狂痉挛。
徐少挺着肉棒,直接贴了上去。
“用你这丝袜勒出来的奶沟,给老子夹紧了!晃起来!”
他命令妈妈用那被死死捆绑、反曲着的身体,极其艰难地前后摇晃,用那道被丝袜强行挤压出的深沟,去夹击、去摩擦他那根硬挺的性器!
“呼哧……呼哧……”
这间霉的客房里,充斥着变态的喘息声、丝袜的摩擦声,以及妈妈在黑丝头套下出的痛苦呜咽。
我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扮演一个卑鄙的旁观者。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十八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竖起耳朵,拼命地想要从外面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哪怕是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我幻想着,下一秒,张浩就会一脚踹开木门,把这个变态的徐少撕成碎片。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窗外国道上,偶尔呼啸而过的大卡车出轰隆隆的沉闷声响外,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怒吼声。
根本就没有什么奇迹。
我终于彻底明白,交警的阻拦,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壁。
那道铁壁,将张浩困在了几公里外的地方,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玩够了!老子要进去操烂你!”
似乎是对这种边缘玩法感到了厌倦,徐少出一声急躁的怒吼。
他一把揪住妈妈那连接着双脚和脖子的丝袜吊带,像拖拽一头死猪一样,将失去视觉、被死死捆绑且已经被多层丝袜极尽玩弄过的妈妈,粗暴地拖拽到了床上。
“吱呀——!”
劣质的床板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徐少像一头情的公狗,猛地跨上了床,掰开妈妈那被紧紧捆住膝盖、只能微微分开的双腿。
那双腿依然包裹在双层丝袜里,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破洞,泥泞的穴口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抽搐着。
徐少没有任何怜悯,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腰部猛地力,像一颗钉子一样,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呜呜呜呜啊啊啊!!!”
盲眼的恐惧,加上被死死捆绑的无力感,让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变成了压垮妈妈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