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的门开了,阿穆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跳下车,走到车斗后面。
“喂!别……别装死了!”
阿穆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盖在妈妈身上的破帆布。
冰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妈妈冻得缩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和下身,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的阿穆。
“穿上!沈姐交代的任务!”
阿穆将那个塑料袋直接砸在妈妈身上。
“这……这是什么……”妈妈颤抖着声音问道。
“自己看!快点换!徐少在等着呢!”
阿穆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徐少……喜欢丝袜……多穿几双!别磨蹭!”
说完,阿穆似乎也嫌外面冷,转身又钻进了驾驶室,“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甚至还把后面的小窗户也锁死了。
车斗里,只剩下我和浑身赤裸的妈妈。
我僵硬地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妈妈哆嗦着双手,撕开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那是一件廉价俗气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大红色的布料,劣质的蕾丝花边,以及短得连半个屁股都遮不住的下摆。
这种衣服,通常只会出现在那种路边最廉价的站街女身上。
而跟这件廉价红裙配套的,是整整一打、厚度不同、颜色各异的丝袜。
有薄如蝉翼的极致黑丝,有带着闪光粉的油亮肉丝,甚至还有那种网眼极大的情趣渔网袜。
这就是沈妍曦口中的“公关战袍”。
把一个气质高冷、身材丰满的高挑熟女,硬生生地打扮成一个最廉价、最艳俗的妓女,以此来满足那位所谓“重度丝袜控”徐少的变态癖好。
“妈……”我干涩地喊了一声,眼眶有些酸。
妈妈没有回应我。
盯着那些廉价的衣物,她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干涸了。
她先是拿起那件劣质的红色包臀裙,套在头上,用力往下拉。
由于刚才被冰冷的高压水冲刷过,妈妈的肌肤冷得像冰块一样,紧身裙的尺寸极其不合身,当它艰难地滑过她丰满的胸部时,那种劣质的化纤布料和她娇嫩的乳肉生了剧烈的摩擦。
“嘶……”
妈妈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硕大饱满的乳房被硬生生地塞进那个狭小的领子里,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几乎要从领口喷薄而出。
深深的乳沟里,甚至还能看到刚才被保镖粗暴揉捏留下的紫红色淤血。
劣质的蕾丝花边,刮擦着她早已充血激凸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
接着,是下半身。
红色的包臀裙短得可怜,紧紧地勒在她丰腴的腰肢和饱满的屁股上。
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迈开腿,那深深的股沟和没有穿内裤的隐秘部位,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最折磨人的,是那些丝袜。
阿穆刚才说了,多穿几双。
妈妈坐在满是煤灰的铁板上,双腿并拢,微微弯曲。
她先拿起一双带着闪光粉的油亮肉丝,双手将袜筒卷起,套在自己的脚趾上。
湿漉漉的皮肤还没有完全擦干,那干涩紧绷的丝袜根本无法顺滑地穿上去。
她只能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层油亮的肉色丝袜往上扯。
“滋……啦……”
干燥的丝袜与冰冷的皮肤剧烈摩擦,丝袜被强行拉过膝盖,勒在她那丰腴肉感的大腿上,接着再往上提,紧绷的丝袜终于包裹住她那浑圆的翘臀。
这还没完。
按照要求,她又拿起一双黑色丝袜,像套娃一样,强行套在了那层油亮肉丝的外面。
黑色的薄纱覆盖在肉色的底子上,透出一种极具层次感的肤色。
两层紧绷的丝袜叠加在一起,将她那双美腿勒得更加紧致、肉感十足。
大腿内侧那些原本青紫的掐痕,在双层丝袜的掩盖下,变得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最难受的,是丝袜的裆部。
两层紧绷的丝袜裆部,死死勒进她那红肿的私密穴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