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压水柱狠狠砸在妈妈身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东盛矿区!
太冷了!太痛了!
刚刚还在滚烫引擎盖上被炙烤的肉体,瞬间遭遇了接近零度的地下水。
强烈的温差让妈妈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
而更恐怖的是那高压水柱的冲击力。
老刘满脸狰狞的淫笑,他故意端着水管,将那强劲的水流先对准了妈妈那毫无遮挡的丰满胸部。
“哗啦啦啦!!!”
冰冷的水柱狠狠砸在那两团硕大的奶子上,巨大的压力瞬间将那两座雪峰压得变了形,水流在乳肉上炸开无数白色的水花。
两颗原本就激凸充血的乳头,在冰冷和高压的双重刺激下,更是坚硬凸起,痛得妈妈在泥地里疯狂地打滚。
“躲什么!给老子洗干净点!”
老刘狂笑着,水管的枪口一转,顺着妈妈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冲刷而下,最后,极其恶毒地,直接对准了妈妈大张的双腿之间!
“噗————!!!”
强劲的高压水柱,直接打在了那红肿外翻的私密穴口上!
“呃啊啊啊!!!救命……痛……肚子要炸了……救命啊!!!”
妈妈的身体在烂泥里猛地弹起,双手死死地想要去捂住自己的下体。
可是,那水压太大了,直接冲开了她软弱无力的双手,冰冷的水流冲刷着那些娇嫩的媚肉,甚至有一部分高压水,顺着那无法闭合的洞口,直接倒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原本残留在里面的浓浊精液、秦医生的药膏、以及黑色的泥沙,在这一刻被这股暴力的水流混合着冲刷出来,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滩泛着白沫的恶心水洼。
那种深达内脏的冰冷刺痛,那种尊严被高压水枪彻底冲进下水道的绝望,让妈妈失去了理智,只能在泥泞的矿地上疯狂地扭曲、翻滚、嘶嚎。
足足冲刷了三分钟。
当老刘终于关掉水阀的时候,妈妈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满是积水的泥地上,浑身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冰冷而泛着一种死人般的青紫色。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打着摆子,牙齿疯狂地打战,出咯咯咯的声响。
这场残酷的洗车服务,洗去的只是她身上的泥污和男人们留下的体液,在强力高压水的冲刷下,她身上那套本来就破碎不堪的纯白紧身衣,现在彻底宣告报废。
紧身短背心已经被水流完全冲烂,只剩下几根细小的白色布条,死死地勒进她乳房下围的软肉里,将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奶子,完完全全地托举在了冷风中。
下半身,白色的热裤早就没了踪影。而那双被撕烂的纯白高筒过膝袜,在吸饱了冰水后,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她那修长丰腴的美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被冷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却依然红肿充血的私密穴口,在这一刻,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男人的眼前。
冷风吹过,她浑身瑟瑟抖,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那副楚楚可怜又散着极致诱惑的模样,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啧啧啧,真他妈白啊!这娘们儿洗干净了,看着更让人想操了!”
“你看她那两个大奶子,冻得都在抖,那乳头硬得都能把玻璃划破了吧!哈哈哈哈!”
保镖们出阵阵下流的口哨声。
阿穆站在一旁,不仅没有脱下外套去给妈妈披上,反而笑嘻嘻地抱着胳膊。
“行了,别看了,再看老子又得起火了。”
李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阿穆,“老子要回总部开会了,那辆别克商务车太招摇,你们也别坐了。”
说着,李董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沾着油污的破车钥匙,随手扔到了阿穆的脚下。
“那边有辆咱们矿上拉废铁用的二手皮卡,钥匙给你,你会开车吧?带着你这头洗干净的母狗,开这辆皮卡滚蛋!”
阿穆手忙脚乱地捡起那把破钥匙,连连点头“会!会开!谢谢李董!谢谢李董!”
阿穆转过头,看着地上还在滴水的妈妈,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当然不想让浑身湿漉漉的妈妈坐进皮卡的驾驶室弄脏了座位。
于是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沉默的我。
“小飞!聋了吗?!把你妈……扔到后面那个……拉货的车斗里去!她身上全是水……别弄脏了前面的座位!”
听到这句毫无人性的命令,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上前,来到了母亲的身边。
“妈……”
我蹲下身,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