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你买这个干嘛?不会是要画符吧?”
熊延安见嬴音买的这些,只能想到电影里道士捉鬼要用的符箓了。
“是啊,”嬴音笑了笑,“画点符箓给你们防身。”
“你什么时候会……”
话还没说完,王顺康住了口。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在前面走来。
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眼睛明显在嬴音身上顿了一下。
嬴音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无所谓地对他笑了一笑。
等那人走远,王顺康拽了拽嬴音的衣服,“怎么?阿炎你认识他?”
嬴音摇了摇头,“不认识。”
四人顺着原路返回,再次回到苞米地,正好看到不远处的土路上正经过一个送葬的队伍。
“真是奇怪,”王顺康嘟囔着,“这边怎么上午就下葬啊,不该是过了中午吗……”
徐思楠却摇了摇头,“我倒听爷爷说过,一般是死得蹊跷的人才会在上午下葬。”
“死的蹊跷?”
王顺康听到这话再看向队伍,瞬间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等丧葬队伍走过,嬴音便带着三人朝他们来的地方走去。
徐思楠直觉超准,一下子就猜到了嬴音的意图,“阿炎,我们是要去刚刚死人的那家?”
“是啊,”嬴音笑了笑,“不敢去吗?”
“去倒是敢去,不过,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啊?”
“拿东西。”
“你认识那家人?”
“不认识,不过,有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在他家。”
“哦……”
徐思楠有些迷糊,但看嬴音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等到了地方你们也就知道了,到时候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们。”
“神神秘秘的……”王顺康心想着,要是敢耍他们,一定让这小子给他们洗一个月的臭袜子才解气!
老人的家在半山腰的一处村子里,嬴音并没有带他们从村口进去,而是在村后绕了过去。
老旧的房子挂满了白布,门口贴着大大的冥字,花圈贴着墙根围了一大圈。
房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随着尸体的运出,帮忙的乡里乡亲都去了饭店吃席。
很多人都懒了,现在不管白事还是红事,不在自己家里设席,都去了饭店图方便。
“打扰了……”
王顺康小声地打了声招呼,跟着三人走进院子。
灵棚什么的还没来得及撤,看着挂着的黑白照,熊延安惊呼一声,“我见过这张脸!”
其他三人奇怪地看向他,徐思楠奇怪地皱了皱眉,“熊熊,你还认识他?”
“不是,不是认识,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