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司衡】你确定要在我干这件事的时候,跟我讨论他?
【秦泽霖】但是如果我不对他好,不关爱他,他ptsd怎么治愈呢
【秦泽霖】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
隔天下午放学后,岑渺看着那条熟悉的岔路口,纠结了好一会还是没敢拐进去。
回家路上,正等着绿灯时,岑渺突然看到路边花坛里窜出来一只黑白花的小狗。
“!!!”
是毛毛!!!
眼见着小狗要被路口拐出来的一辆车碾到,而那辆车丝毫没有停下让行小狗的意思,岑渺骑着小电动猛地冲了上去。
奔驰车看到岑渺时,已经避无可避,虽然猛打了方向盘,车身却还是和小电动发生了轻微的碰撞。
车主怒气冲冲地下了车,看着摔在地上的岑渺,脏话脱口而出:“你他妈傻逼吧,看见我车值钱就来碰瓷是吧?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岑渺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手腕,确认毛毛没有被碰到后回过头,轻声说:“对不起,因为你刚刚要碰到毛毛,我才会这样的。”
“我可以赔给你钱的。”
车主看着岑渺的脸怔愣一瞬,随后打量了一眼岑渺的电动车,又瞥了一眼他身旁不是什么名贵品种的小土狗,脸上的怒意忽然褪得一干二净。
一改刚刚的态度,上前扶着岑渺的胳膊,试图把人扶起来。
“我这个车你肯定是赔不起了,要不你陪我一次,我就不用你赔偿了。”男人的手顺着岑渺的胳膊往下滑,最终攥住了他手腕,眼神黏在他脸上。
岑渺虽然不懂对方的话,却也本能地厌恶对方看他的眼神,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攥的更紧。
“你松开我。”岑渺声音里带着一些烦躁。
“松开你?”男人嗤笑一声,“老子出去点个鸭才几个钱,我这车漆补一下要20万,你拿什么赔?”
“你乖乖陪我一次,我就不追究事故责任了,怎么样?”男人说着话想要抬起另一只手去摸岑渺的脸颊。
岑渺又气又急,抬起另一只手想要阻止,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制住,他气地张嘴恶狠狠地隔着西装外套咬在男人胳膊上。
“草!”男人吃痛,钳着岑渺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大,眼神凶狠:“你他妈敢咬我?”
“诶,人家都让你松开了说赔你钱,你怎么还拽着人不放,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就是,碰到了车按照规矩赔钱就是了,光天化日的他还想要耍流氓。”
“报警报警。”
路旁几个看不下去的路人,三三两两的附和着。
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态度依旧嚣张:“你们报!谁不报谁是孙子!警局我也有认识的人!”
“他刚刚咬我,我现在不光要他赔我补车漆的钱,我还要告他故意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