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这次倒是涨了眼色,忙站出来,对着二皇子摆了摆手:“二皇子殿下放心,我们既然是修行之人,自然是不会过问你们皇宫的事情。”
商知发现,“修行”这两个字好像在凡间十分的好用。
一来是可以说明自己的不理世事,二来也可以拉开和他们的距离感。
甚至莫名的让他们有了几分的信任。
“我们这次随着容姑娘前来,实则是为了保护晚晚,自然也是为了行侠仗义。”
见几人都是这样的真诚,二皇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仿佛他们几人就有这样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他们。
“不瞒容姑娘,容大人与月丰国互相往来的信件,的确是我与夏大人在皇宫之中搜查到的。”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做了这场戏
“此事我们早就上告了父皇。”
“这件事情也是父皇与本宫商议之后,做的决定”说这话的时候,二皇子还是有几分的忐忑。
终究还是觉得不太好。
“容小姐放心,父皇对容大人是十分信任的。”
说完这话,二皇子眼神坚定的看向面前有几分懵圈的容文妙,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陆星晚总归是在这皇宫的名利场中浸润了一两年,自然是听懂了二哥哥的意思。
大概和先前曾姨娘的事情一样,这容大人又被人盯上了。
而父皇和二哥哥,是为了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所以才联合做了这场戏。
至于容大人一家人,又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了唱戏的人。
想到这里,陆星晚开口追问了一句:“那新第科状元沈平呢?他是否知晓此事?”
二皇子摇了摇头:“此事只有我与太子殿下、还有父皇三人知晓,至于沈平究竟是为人利用,还是另有所图,本宫就不知晓了。”
“还要再等等。”
这沈平毕竟是初露头角,就算是父皇重视他,就算是永昌书院的夫子、学生都十分的看重他,却也并不能说明一切。
还是要等等看。
看看这沈平究竟图谋的是什么?
是真的是个纯臣,还是
“什么意思啊?”商知终究还是单纯的,听着面前几个人的话,他云里雾里的。
可是转头看看身边的几人,好像都是明了,就连自己这个小师妹似乎都是听懂了。
已经很顺利的成为了局中人,高深莫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