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活了,一头撞死在你们章家大门前。”
陈氏说完捂着脸就往章家门口的狮子上撞去。
“娘。”
“儿媳妇啊。”
陈氏的女儿拽着她的胳膊哭喊,江母拦腰抱住了她。
祖孙三代抱头痛哭,那模样令观者无不跟着心酸。
“兴许真的是章夫人误会了呢。”
“是啊,章夫人受了惊吓,精神失常也是有的。”
江宏志上前扶着章夫人,一脸担忧,“夫人,我知道你受了惊吓,但咱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
快跟江家婶子和夫人道歉,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你要是怪我,打我骂我都行。”
章夫人被他恶心到了,狠狠甩开他的手。
“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非要让我将证据甩你脸上是吗?”
话音一落,领头拆家的孙严提着流星锤出来了。
“章夫人,家都拆完了,在江夫人的卧室现一条密道,可以通往贵府江老爷的书房。”
江母和陈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两人有些惊慌地看向江宏志。
江宏志故作一脸懵,“什么密道,我根本不知道。”
围观的百姓出一阵唏嘘。
有好事者直接跑进江家,钻进密道,不大一会儿直接从章家跑了出来。
“真的有条密道啊,里面还很干净,一看就是时常在用。”
“江老爷平日里关在书房,原来是读到隔壁邻居家夫人的卧房里去了。”
“呦,怪不得不出门,有密道哪里还用出门呢。”
密道的揭穿,基本上坐实了江宏志与陈氏有染的事实。
江宏志阴着脸,正要接着辩解。
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道略带稚嫩的喊声,“爹。”
陈氏听到叫声,满脸惊慌地转过头。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从人群中挤出来,冲着江宏志跑过来。
陈氏满脸惊慌地制止,“文儿。”
却已经来不及了,江文气呼呼地道:
“爹,他们说有人把咱们家给砸了,到底谁这么大胆,敢砸咱家。”
陈氏一把扯住江文,“文儿,你胡说什么?什么爹不爹的,这是邻居江叔叔。”
江文一把甩开他的手,公鸭嗓子都急出了一抹尖锐。
“咱们家都被砸了,这个时候还要藏着掖着吗?
他分明就是我爹,这个时候就需要爹帮咱们主持公道啊。
爹若是早点承认咱们,让我做他名正言顺的儿子,我用得着在学堂被人欺负,被人喊野种吗?”
江文的话令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满场哗然。
“呸,还真的是一对狗男女啊,这个时候还想隐瞒。”
“欺瞒身世入赘,是图章家的钱财吧?”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情深义重,狗屁,竟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围观的百姓纷纷怒骂江宏志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