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疼又后悔。
都怪她。
她刚才不把抹布扔给季茗穗就好了。
见季茗穗摔成这样,她恨不得替季茗穗去承受这份痛苦。
“不怪你。”季茗穗柔声对宋钰说道:“是我反应慢。”
“我刚才走神了,突然看到抹布冲我飞过来,我就吓了一跳,忘记伸手去接了,只想着赶紧躲开,没想到躲避的过程中扭到了脚,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宋钰咬了一下牙,“不。”
“就是怪我。”
“我不该趁你不注意,把抹布扔向你。”
她说道:“你别害怕,忍一下疼,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虽然季茗穗的脚腕既没泛红也没肿胀,但是季茗穗一直说头晕,她怕季茗穗是摔出内伤来了,所以想赶紧送季茗穗去医院。
季茗穗假装柔弱的点了一下头,“好。”
她故意“嘶——”了一声,将脑袋靠在了宋钰的肩膀上,演出了一副疼痛难忍、即将昏厥的模样。
宋钰见状,一手环着季茗穗的腰,另一只伸过季茗穗的腿弯,一个用力,把季茗穗给抱了起来。
抱着季茗穗站起身之后,她才想起来,她的那辆小破车送去修理厂了,于是她转头看向了沈兰西,着急的说道:“车借我一下。”
“我送茗穗去医院。”
沈兰西不解,“不是……”
她不是不想把车借给宋钰。
只是她刚才亲眼看到了,季茗穗虽然摔了,但是季茗穗在倒地的过程中,既没碰到头、也没磕到腰,按理说不应该严重到需要送急诊的程度啊,可季茗穗现在怎么给她一种骨断筋折、奄奄一息的感觉呢。
而且宋钰和季茗穗刚才的——“不怪你。”
——“不。”
“就是怪我。”
之类的对话,她越听越感觉暧昧。
沈兰西先看了心急如焚的宋钰一眼,又看了看被宋钰抱在怀中、有气无力的季茗穗。
不对劲。
极其的不对劲。
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而且宋钰毫无理由的解雇了季茗穗。
季茗穗为了把奖金拿到手,这两天虽然嘴上对宋钰客客气气的,但是她猜测,季茗穗心里对宋钰肯定是怨恨的。
她本来以为宋钰和季茗穗之间的关系,是面和心不和。
可是刚才宋钰和季茗穗之间的对话和动作,却让她莫名有了一种被秀了一脸的恩爱、强行塞了一大口的狗粮的感觉。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对。
肯定是她看错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在宋钰和季茗穗的身上,看出一种患难妻妻、生死相随的恩爱感呢。
宋钰大声催促沈兰西,“车钥匙。”
“哦。”沈兰西回过神来,“还是我来开车吧。”
她对宋钰说道:“你照顾好茗穗姐就行。”
“好。”宋钰点了一下头,将怀中的季茗穗抱得更紧了。
她一定会照顾好季茗穗的。
别说季茗穗是因为她受伤的,就算季茗穗的伤跟她没关系,只要季茗穗需要,她都会无微不至的去照顾季茗穗,直至季茗穗痊愈的。
因为她太爱季茗穗了。
季茗穗的脑袋一直靠在宋钰的肩膀上,感受到宋钰的心跳加速了之后,她微微勾了一下唇。
她不是一个好人。
在跟宋钰有关的事情上,她更是处心积虑、不择手段。
只要能得到宋钰的人,以及心,哪怕让她欺骗宋钰一生、在宋钰面前演一辈子的戏,她也能做到。
因为她太爱宋钰了。
去包里取车钥匙的时候,沈兰西心里特别堵得慌,看着宋钰抱着季茗穗急匆匆往外走的背影,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有种没处说理的感觉。
而且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