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又想,想来想去,无非是那天晚上自己没有干脆利落地应下他的要求,这才惹得他动气。
可没想到,文延竟然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文延闭口不言,只悠悠然递过来一个让谢允筝自己猜的眼神,转身走进了电梯,身影转瞬消失在闭合的门后。
许管家见文延离开,连忙小步匆匆地跑到谢允筝面前,替自家少爷解释起刚才的话:
“谢先生,您有所不知,少爷今天特意提早下班回来,还嘱咐厨房,一定要给您准备些滋补的菜式。您陪着少爷熬过了两次易感期,身子骨亏空厉害,总得好好补补,才能尽快恢复元气。”
听到管家这番话,谢允筝的脸颊霎时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身体确实有些隐隐的酸涩,却也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远没有管家说的这般严重。
他窘迫得不敢直视许管家,连忙背过身,声音低低的:“我知道了,那我会早点回来。”
管家欣慰地颔首:“好,您出门在外注意安全,需要为您安排司机送一程吗?”
谢允筝摆手拒绝:“不用不用。”
两个小时后。
谢允筝从出租车里下来,目光有些茫然地四下张望,随即,像是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眼睛绽出一抹明亮的光。
“姚忱哥!”
他朝着前方的人影扬声喊了一句。
姚忱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一顿,立刻转过身,快步朝着谢允筝的方向走来。
“来了?”
他笑着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谢允筝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哥,我是不是来晚了?”
别墅区地处偏僻,打车本就不易,他一路从别墅走到入口,又沿着马路多走了好一段距离,才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因此比约定的时间足足晚了十几分钟。
姚忱脸上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温柔包容,他淡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先进去吧。”
尽管姚忱已经这么说了,谢允筝的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更何况今天这场饭局,说到底,是他有求于人。
一踏入包厢,谢允筝便立刻对着里面两位素不相识、却已等候许久的人深深弯腰致歉:
“抱歉抱歉,我临时有点事耽搁了时间,还望两位多多包涵。”
一旁的姚忱连忙伸手扶起他,柔声安慰道:“我都说没事了,他们也没怪你,别放在心上。”
姚忱话音刚落,其中一个男人率先走上前,笑着开口:“没事没事,谁还没个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