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点头,又追问道:“许叔,那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谢先生您先别着急,我这就去请医生上来给您复查。”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白粥,温声安抚,“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毕竟已经一天一夜没沾过半点食物了,我去去就回。”
说着,管家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小巧的折叠椅,稳稳地支在谢允筝面前,又将粥端了过去,贴心地摆好。
谢允筝刚颔首应下,管家便转身快步出了门。
没过多久,卧室门再次被推开。
管家领着一男一女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女医生率先上前,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先生,我先帮您把面前的东西挪一下,这样方便医生为您做检查。”
谢允筝嗓子干涩得厉害,便没开口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男医生立刻上前,拿着专业仪器,细致地为他做了一遍全身检查,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嗯,各项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了。先生,您试试看,现在能不能自主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要做到收放自如才行。”
谢允筝抬眸看向男医生,屏息凝神,调动起体内残存的信息素,缓缓将它们汇聚到颈后的腺体,再一点点释放出来。
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男医生轻嗅了一下,又开口:“好的,现在您尝试着把信息素收回去。”
谢允筝依言照做。
释放信息素的过程还算轻松,可想要将那些飘散在外的气息尽数收回,却异常费力。
他只觉得颈后的腺体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糊住了一般,硬生生阻隔着他回收信息素的动作。
因为太过用力,精致饱满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男医生见状,连忙出声:“谢先生,收不回去的话,千万别用蛮力。”
他停顿了一下,耐心解释:“您觉得信息素难以回收,这其实是正常现象,是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
标记,是独属于alpha和oga之间的亲密联结。
通常在易感期时,其中一方会通过标记,来帮助伴侣平稳地度过难熬的特殊时期。
标记又分为临时标记和彻底标记,两者的区别,正如字面意思那般。
临时标记,是短暂的束缚,时效一过,便会烟消云散;彻底标记,则是一生的羁绊,除非死亡或是借助外力强行剥离,否则便会永远烙印在彼此的骨血里,且对象具有绝对的唯一性。
因此,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临时标记,极少有人会对心上人轻易动用彻底标记。
毕竟人心多变,谁都不敢笃定,自己能陪在对方身边,走完整段漫长的人生。
医生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谢允筝的心底激起千层浪。
临时标记?
文延竟然对他用了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