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的手很好看,比广告里那些专业手模的手还要精致,十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透着一股干净的力量感。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还深入……
想起那些旖旎又羞人的画面,谢允筝猛地一颤,慌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文延又岂会如他所愿?
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滚烫得惊人,谢允筝又羞又窘地抬眼看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文、文先生……”
文延紧紧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薄唇微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不好意思说,那我来替你说?”
谢允筝瞬间抿紧了嘴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文先生,我……”
“我连着两个晚上,都和你在床上——”
“别说了!”
谢允筝猛地站起身,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文延的嘴,也将那些羞于启齿的话语牢牢挡住。
他的动作太过急切,却没注意到,文延的眼神在他抬手的瞬间,陡然沉了下去,眸底翻涌着浓郁的侵略性,像蛰伏的猛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四目相对的刹那,谢允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不妥,慌忙想要抽回手,连声道歉:“文先生,对不起,我……”
可他的手刚撤到半空中,就被文延再次准确无误地抓住。
下一秒,文延眼底的那抹深沉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致勃勃,声音里带着笑意:“躲什么?我又没怪你。”
语毕,他松开谢允筝的手,将两只手都还给他,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温和:“现在有胃口了吗?想吃饭了吗?”
谢允筝浑身发软地坐回椅子上,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耳根依旧红得发烫。
文延给他夹了很多菜,小小的白碗堆得满满当当。
“嗯,吃吧,多吃点,才能更快恢复元气。”
不讨厌也不喜欢
因为易感期的折腾,谢允筝足足卧床休养了三天,直到医生说已无大碍,他才被文延特许踏出房门。
在此期间,他和文延的关系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不再只是局限于那份冰冷的协议,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愫。
具体是什么,谢允筝自己也还没捋清楚。
其实他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只是不敢确定,因为他担心那会不会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文延几乎盯牢了他的一日三餐,就算中午公司事务再繁忙,也会特意抽身回来,只为亲眼看着他规规矩矩把饭吃完。
一早。
谢允筝起得格外早,生怕耽误了今天的工作,他特意设了五六个连环闹钟。
可人虽然醒了,眼皮却沉得厉害,一双眸子依旧雾蒙蒙的,透着没睡醒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