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依旧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模样,吻得强势又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顷刻间就霸占了谢允筝鼻尖所有的空气。
一抹冷冽清冽的alpha信息素徐徐散开,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谢允筝整个人牢牢包裹住。
这个灼热的吻持续了很久。
谢允筝被松开的时候,双腿软得发麻,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只能依靠着墙壁勉强站稳。
文延双手稳稳扶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温热的肩窝处。
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谢允筝的脊背,力道轻柔得像是在哄闹觉的小孩。
“抱歉,我对你失态了。”
没等谢允筝缓过神来开口,文延便率先低低开口。
他的嗓音里还充斥着情欲未散的沙哑,语调黏腻低沉,听得谢允筝耳根发烫。
谢允筝不敢太用力呼吸,只能小口小口地换气,缓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文先生,我也该向您说一声对不起。我刚才的话……其实仔细想想,似乎也很伤人。”
文延的怀抱蓦地收紧了几分,下巴若有若无地抵在谢允筝柔软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发丝。
“谢允筝,以后你的饭都回家来吃吧,我也会回家吃饭。”
闻言,谢允筝的眼睛在文延看不见的角度猛地瞪大,心头狠狠一颤。
什么意思?
这句话潜藏的意义,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嗯?怎么不回答?”
文延没等到预期中的回应,抵在他发顶的下巴微微用力蹭了蹭。
谢允筝柔软的发丝像蓬松的云朵一般,触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他忽然想起之前撞见的一幕,那个陌生的oga伸手揉着谢允筝头顶的模样。
此刻,他终于懂了那个人当时的用意。
不过——
文延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谢允筝,在婚姻存在期间,在合约履行的期间,你别让任何人靠得太近,身边的关系也最好保持在安全距离。”
“当然,我也会这样。毕竟是婚姻,我们应当尊重这份婚姻,不是吗?”
谢允筝完全被文延的节奏带着走,心里明明攒了一肚子的话,想反驳,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两人一同下楼时,管家已经将饭菜热好,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
谢允筝中午其实已经吃过了,但还是坐下来,陪着文延又小口吃了一点。
吃饭期间,他总是忍不住抬眼偷偷看向文延。
男人自始至终都在认真吃饭,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矜贵,干净利落得挑不出半点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