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操,alpha了不起啊?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把谢允筝给我!”姚霖咬着牙,红着眼眶低吼,“你是他的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事,你们的婚姻不过是虚有其表的契约!根本不算数!”
姚霖的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文延压抑的怒火,他抱着谢允筝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语气冷得像冰:“你说什么?”
姚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他此刻顾不上那么多,好友的安危远比什么都重要。
“文总,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姚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恳求,“谢允筝是我最好的朋友,求您别带走他,把他给我好不好?”
这时,一直跟在姚霖身后没开口的男人忽然上前一步,将姚霖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看向文延,语气还算平和:“文总,您怀里的人的确是他的好朋友。由我们送他去医院,您完全可以放心。”
有了这人的遮挡,姚霖被信息素压迫的不适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可文延却半步不退,他垂眸看着怀里人事不知的谢允筝,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谢允筝是我的人,我的oga。不管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此刻,我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
“因为,我是他的alpha,合格、且合法。”
姚霖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要冲上去理论,却被身前的男人伸手拦住。
男人微微扭头,压低声音劝道:“阿霖,别冲动。他对谢允筝,似乎并没有恶意。”
“我不管!”姚霖红着眼睛挣扎,“不行!不能让他把允筝带走!”
就在两人低头争执的瞬间,文延已经抱着谢允筝快步上了车。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后座,又迅速绕到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等姚霖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色轿车已经驶离了原地,车轮卷起一阵尘土,很快就要消失在夜色里。
姚霖顾不上其他,拔腿就往车前冲,想要拦下车。
文延透过车窗看到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油门一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直直地冲了过去。
还好身旁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姚霖拉进了怀里,堪堪避过了疾驰的汽车。
姚霖被紧紧抱着,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车消失在视线里,气得在原地直跺脚,眼眶通红:“操!允筝!谢允筝!”
他又狠狠骂了几句,转身就要扑上自己的跑车。
男人连忙拉住他,语气里满是无奈:“阿霖,你冷静点,先冷静点!”
姚霖抬起一双茫然的眼睛看向他,眼底爬满了无措的慌乱,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他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压抑的哭声破堤而出:“怎么办?怎么办啊?允筝他……他会不会有事?”
“都怪我……都怪我!我刚才怎么就没接到他的电话?”
“现在怎么办?他会不会怪我?会不会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男人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而耐心地安抚着:“没事、没事的,他不会怪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一起想想对策,好不好?”
我快要疯了
“少爷,全部情况就是我刚才跟您汇报的这些,警方那边说会依照法律予以严惩。”
管家还守在警察局里,理清所有来龙去脉后,第一时间给文延拨去了电话。
文延的车正疾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车速快得惊人,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
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透过后视镜,落在后座昏沉不醒的人身上,薄唇缓缓开启:“动用我们的明面身份施压,让他们想尽办法,给那些人判最重的刑,这群渣滓,根本不值得手下留情。”
管家心领神会,沉声应道:“我明白了,少爷。那这件事,需要向老宅那边报备吗?”
“不用。”文延言简意赅,随即挂断了电话。
车子刚行驶到半路,原本晕过去的谢允筝却忽然动弹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可他人虽是醒了,意识却混沌得厉害,整个人像是陷在一团迷雾里。
突然毫无预兆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漫无目的地乱抓乱画,嘴里还不停含糊地呢喃着:“好热啊……怎么这么热……别开空调了……太热了……”
文延听见后座的动静,脚下稍稍松了松油门,车速慢了几分,侧过头沉声唤道:“谢允筝?你醒了?”
谢允筝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他,视线一片朦胧,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皱着眉,费力地思索着,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开口:“等等……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你是那个……”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半句。
文延的唇线瞬间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也不知道那群混账东西,到底给他喂了什么鬼东西,是诱发易感期的药,还是别的更龌龊的玩意儿。
文延掏出手机,拨通了别墅私人医生的电话,语气急促却依旧沉稳:“你们立刻做好准备,我二十分钟后到家。”
纵然心里对谢允筝的状况心急如焚,可此刻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尽快赶回别墅。
文延深吸一口气,再次把油门踩到底。
车刚稳稳停在别墅门口,文延便推开车门大步下车,快步绕到后座,小心翼翼地将意识不清、还在胡乱挣扎的谢允筝打横抱起。
谢允筝此刻的脸颊比在警局时还要红得厉害,白皙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头顶仿佛都在冒着热气,浑身烫得吓人。